对于末法时代的第一尊大帝是谁,顾命并不在意,但大概率不会是独孤薪。独孤薪虽承载传法新术气运,但他的命格无帝,注定不会成为当世大帝。“很不错,世冠,你我切磋一番,看看你与我那逆徒,谁的境界更为稳固。”林世冠微愣,好奇看向顾命。“顾伯伯,不知您的徒弟是?”顾命未曾开口,沉禹浑厚的声音,缓缓传来。“冠儿,今日发生的一切,不得泄露分毫,否则别怪为师不念师徒之情。”林世冠愕然,他从未见过自己这师尊如此严厉,急忙拱手道。“遵命”“你顾伯伯便是新术圣师,新术创造者,独孤薪的师尊。”此言一出,林世冠神色剧变,瞳孔放大,不可置信看向顾命。他的神色不停变化,整个人惊呆在原地。对于顾命,修行新术者,无不敬畏崇拜,视其为圣师。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圣师形象容貌,却从未想过,竟如此年轻,比他还要年轻。扑通!林世冠心中涌起无穷敬意,扑通一声,匍匐在地,诚心一拜。“后辈林世冠,拜见圣师。”顾命微微颔首,这林世冠不愧是沉禹选中的新术第一个修行者。无论是气质,还是品行,皆是绝佳。“起来吧,让我看看,你新术之道,修行如何?”“遵命。”顾命随意挥动袖袍,弹指成阵,笼罩大殿,避免比试之力,波及大殿。看见顾命这可怕的阵法造诣,沉禹内心感慨,自己还是小觑顾命的可怕,任何一道,皆修至登峰造极,炉火纯青。林世冠则平静许多,在他心中,这尊新术圣师,会什么都不足为奇。随后,顾命与林世冠交手,一边比试,一边指出其修行不足之处,可以改良提升之处。对于这些后辈,顾命并无保留,也没必要保留。他从不担心新术之道有人超越独孤薪,大道自然,这芸芸众生的命运,他不会特意去干涉,讲究顺其自然。一个时辰后,林世冠似有所悟,恭敬一拜。“多谢顾伯伯指点,世冠知道自己的道该怎么走了。”“嗯,很不错。”待林世冠离去后,沉禹笑吟吟看向顾命,再三感激。顾命则有些好奇询问。“沉兄,你这徒儿似乎未曾修行丹道?”沉兄哈哈一笑,也不避讳,直言道。“我培养世冠,是为了让他成为丹殿未来的底蕴,大帝角逐者,并非为了让他继承丹殿殿主之位。”“殿主之位,我会另选他人。”“按照顾兄你的新术理念,大帝可横压一个大世,只手遮天一个小时代,若世冠能成为大帝,属于丹殿的辉煌,便永不会凋零。”顾命笑了笑,拍了拍沉禹肩膀,未曾评论什么。无论是拓跋鄂,还是沉禹,他们皆是一方霸主,追求的自然是横压一个时代的无上荣光,有野心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