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颜哭着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。刚开始,他端茶递水照顾我。可后来,身体留下太多后遗症,经常会疼到地上打滚,他开始变得不耐烦。“你别装了,人家孕妇剖腹产也是挨了一刀,怎么没像你这样要死要活。”“恩夕那边差点把厨房点了,我去看一下。”一走就是一整夜。到最后,他不记得我去医院复查的时间,更不认识我的主治大夫。江承颜全都记起来了,他痛不欲生。那处伤口从来不是什么挟恩图报的工具,而是他出轨的证明。江承颜回到空旷的家。入户柜上放置的感应小台灯突然忽闪忽暗,闪烁几下后,整个房间陷入黑暗。因为他总是晚归,所以我在门口放置了一盏小灯。想让他知道,不管多晚。总有一盏灯为他而留。人走了,亮了三年的灯也坏了。“韵韵”漆黑的房间里。响起呜咽声。接连好几天,我都能在公司楼下发现江承颜的身影。但我上下班都由楚松接送,所以他没有可乘之机。直到有一天中午,我出外勤。江承颜从旁边冲到我面前。我转身要走,他把我拉住。“韵韵,别走,求你听我把话说完!”他扑通一声,跪在我面前。“对不起韵韵,我知道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,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chusheng!”“但是我真的是爱你的,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,我对你的好都是真的!”“我是真的舍不得你,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,但是求你,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这次我一定好好对你!”说完,他打开手中的盒子,露出里面光彩夺目的钻戒。只觉得讽刺。我想要的时候没有。不想要了,又送到我眼前了。我垂头看他:“江承颜,你向我求婚的时候,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?”江承颜思索片刻,心虚:“你说,只求一世一双人”“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“江承颜,不是犯了错,说声对不起,下跪磕头,就能抵消掉所有伤害的。”他满眼委屈看着我,眼睫颤动,泪水一颗颗掉。“韵韵,我们在一起四年啊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割舍掉!”他近乎嘶吼:“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?”“此生是不能了。”“再来纠缠我,我会报警。”我毫不犹豫转头离开,任由他跪在萧瑟的秋风中。晚上,我和楚松到餐厅吃烛光晚餐。楚松为我拂去脸颊上的秀发,凑近时自然地亲了一下我的面颊。我瞬间满脸通红,害羞地捏了捏他的腰:“大庭广众”一抬眼,看见窗外江承颜冒着妒火的眼睛。看得我心里发毛。晚上,就接到江承颜用陌生号码拨打过来的电话。他气势汹汹地质问:“时韵,你怎么敢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的,你当我是死的吗?!”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乖乖回来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“否则”我沉下声音:“否则怎样?你有资格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