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她的那根短笛,早就不知道去哪了。这些天的夜里,那些黑衣人来找东西,似乎是奔着这个短笛来的,但同时也是奔着解药来的。她下的毒,她清楚。几乎每隔一个月就要发作一次,一次要持续五天五夜,生不如死,一次发作比一次会更强五倍。别说动用内力了,在这期间,玄清跟废人也没什么两样。很快,到了太后的寿宴。此次寿宴不仅朝中大臣及其家眷来了,就连皇室仅剩的那些王爷也来了。沈枝意到那里的时候。不算早也不算晚,淑妃和德妃她们都已经到了。距离宴会开始,还有好一会儿,太后和陆承,以及皇后还有刘贵妃都还没过来。沈枝意的位置在淑妃的前面,两人是挨着的。她刚坐下来,淑妃便过来跟她打招呼,顺便为她介绍今日来赴宴的人。今日不仅是为了给太后贺寿,还有为那位从未露面的端王选妃。“娘娘你看,坐在大臣家眷之中最前面,打扮素净的那位贵女,是否有几分眼熟?”沈枝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还真是有这么几分熟悉。一旁的红月脸色不太好看,可不就是眼熟吗?瞧瞧那人的气质,还有样貌以及穿衣打扮的风格,跟他们家娘娘足足有四五分相似的。沈枝意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。淑妃:“娘娘不生气?”这正主都还在呢,就有人迫不及待刻意弄了个几分相似的假货,明晃晃出现在正主的面前。说不定,过几日还要入宫跟她们当姐妹,这不就是明晃晃恶心人嘛。沈枝意抬起酒杯,淡淡抿了一口,“没什么好生气的,陛下若是没有这个心思,哪怕对方与本宫十足十相像,也不会把人弄进宫。”“若是陛下有那个心思,本宫想拦也拦不住。”关键还是在男人身上,跟女人关系不大。淑妃愣了一下,随后想了想也是,“还是娘娘看得开。”“对了,娘娘,你可这个端王是什么来头,太后娘娘又为何会亲自给端王选妃?”淑妃看似温婉不爱掺和后宫的是是非非,但实际上,她却是很喜欢凑热闹的人。这后宫什么人出了什么事,她几乎都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凑凑热闹。沈枝意抬头看了眼安王府前面那个空着的位置。“许姐姐知道?”太后可不是个会做好事的人,端王又不是她亲生的,甚至端王离宫这么多年,跟太后更没有什么表面的母子情分。淑妃点头,“知道一些。”她四处看了看,往沈枝意的身边靠了几分,小声道,“端王的生母,曾经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守夜宫女。”“在太后娘娘侍寝的时候,那个宫女被先帝看中,先帝前脚刚刚宠幸完太后,后脚就跟那个宫女,在太后的偏殿厮混起来,一夜过后便怀上了如今的端王。”“今日看似是为端王选妃,实际上是想借机羞辱端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