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已那间小小的东厢房,姜念,到处败坏她的名声,说她长得妖媚,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是个“狐狸精胚子”,以此来衬托堂姐姜柔的“端庄纯洁”。这些流言蜚语,像一把把软刀子,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,让她自卑、敏感,最终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。那么这一世……就从这张脸开始吧。姜念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。她要伪装自已因为水土不服,“毁容”了。一个毁了容的孤女,和一个健康美丽的堂姐,再加上母亲那笔数额巨大的“遗产”……她很期待,这群贪婪的豺狼,会如何上演一出争夺抚养权和遗产的“亲情大戏”。而她,只需要举起录音笔和相机,当一个最忠实的……记录者。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姜念便悄悄起了床。她对着镜子,拿出那瓶“速效过敏喷雾”,没有丝毫犹豫,对着自已的脸颊和脖颈,轻轻喷了一下。冰凉的雾气触碰到皮肤,几乎是瞬间,骇人的红色疹子便肉眼可见地蔓延开来,紧接着便是一个个透明的小水泡,看上去触目惊心,仿佛得了什么可怕的恶疾。看着镜中自已那张“面目全非”的脸,姜念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记意地笑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酝酿好情绪,然后猛地拉开房门,用一种带着极致惊恐和绝望的、撕心裂肺的声音,冲着正屋凄厉地大喊——“爷爷——!大伯母——!救命啊!我的脸……我的脸毁容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