劭王妃专门将盛昭送到了盛府门口,依依不舍的挥着手离开。还嘱咐她常来王府玩。盛昭本想着回来看望下盛晏书,刚踏进院子就有些犯愁了。【吱吱,我要怎么开口告诉我三哥周小姐跟陈学士要成亲的事啊?他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吗?】系统:【宿主你还是别说了,这事闹这么大,还是陛下赐婚,马上满京城的人都要知道了,他自然也会知道的,不过昨日看他好像都不伤心了,可能失恋那股子劲已经过了?】盛昭不懂。【谁知道呢,可能故作坚强吧!】劭王妃的马车刚驶离盛府没多远,车帘唰的被掀开,劭王妃探出头来,对着车夫高声道。“且慢!先不回府了,本妃要进宫!”车夫一愣,连忙应道,“是,王妃。”马车立即被调转了方向,朝着皇宫疾驰而去。跟在一旁行驶的另一辆马车里,劭王放下车帘,望着自家王妃的马车屁股,困惑的转向身旁的儿子。“你母妃去皇宫干什么?又要找太后唠嗑啊?”谢昉唇角微扬,对父王的话恍若未闻。劭王等了片刻,见儿子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得悻悻的放下帘子。他对儿子平时的沉默已经习惯了。闷葫芦一个!说不了话,字也不愿给他写一个!“罢了罢了,回府。”马车驶动的瞬间,谢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母妃应该是替那小盛大人讨赏去了?皇宫,慈宁宫。殿内熏香袅袅,太后手中的茶盏啪的砸在案几上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袖口也浑然不觉。她攥紧劭王妃的手腕,嗓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。“此话当真?昉儿那孩子竟只剩下两年寿命?!”劭王妃被掐得生疼,却也没有抽走。提起此事,她眼眶已然通红,声音都哽咽了。“母后,昭昭的心声确实是这样说的您也知道,那孩子的心声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,从无虚言!”太后身子一晃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,面容都瞬间苍老了几分,眸中满是痛色。那孩子的心声,她自然是见识过。她最疼爱的昉儿,从小聪慧过人的昉儿,竟只剩下两年阳寿?怎这般命苦啊!那些chusheng,害得他从此不能言语也就罢了,竟还要他的性命?!他如今才十四!太后重重的拍在案上,震得案上的佛珠哗啦作响。她胸口剧烈起伏,“太医院那群废物!这么多年都没诊出半分毒性!”劭王妃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跪倒在太后膝前,紧紧反握住太后的手,哭得不能自已。“母后,昉儿还那么年轻,臣妾就这一个孩子,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臣妾臣妾也活不下去了啊呜呜呜!”太后看着哭成泪人的儿媳,心如刀绞。她伸手抚上劭王妃的发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“你放心,哀家绝不会让昉儿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