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打疼的额头,努力为自己解释:“我没有,是她自导自演搅嫁祸给我,就因为她想把你抢走。”何姣姣闻言哭得更厉害了:“太太,你可以讨厌我,但你不能侮辱我啊,我的家庭就是被小三破坏了的,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。”傅惊野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:“姣姣疯了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沈月淮,你不仅歹毒,还很会倒打一耙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说罢,他强行把我拽起来,塞进了地下室。“这些年我给你的爱太满,让你得意忘形了,那就在里面反省吧,直到你认错我再放你出来。”说罢,他便抱着何姣姣离开,任由我怎么绝望拍打房门,他都无动于衷。地下室里又潮又暗,本就对冷空气过敏的我瞬间浑身发痒。喉咙处仿佛被撒了痒痒粉,又痒又痛。我几次伸手进去抓,抓出血了都没有用。我崩溃地靠在门上,眼泪不断往下流。“放我出去”接下来的日子里,傅惊野都没有回来看我,任由我这地下室里受尽折磨。直到离婚冷静期结束这一天,傅夫人打开了地下室。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,她冷笑:“你当初要是选择听我的,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“你在这里受苦的这几天,我儿子带何姣姣到处玩,甜蜜得跟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,根本想不起你。”我的心早已麻木,傅惊野的事再也无法激起我的情绪。傅夫人觉得无趣,叫人把我拖出地下室,然后将一份离婚证丢到我跟前:“你走吧,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。”我捡起地上的结婚证,木讷地点点头,而后拿上妈妈的骨灰和镯子,坐上了傅夫人为我准备的车。与此同时。傅惊野刚下飞机,五天前为了弥补我对何姣姣的伤害,他就带她去巴黎旅游散散心。现在旅行结束,他得赶紧回家把我放出来。毕竟我对冷空气过敏,只要周围空气太过潮湿就会发病。他不能让我受太久的折磨。而且他已经找到了能够给岳母输血的人,今晚就能安排为她输血。他急匆匆跑回家,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地下室。“月淮,姣姣她胆子小怕疼,所以我找了新的输血对象,今晚就能给咱妈输血。”可地下室空荡荡的,哪里还有我的身影。他眉头一皱,转身要查监控,迎面却碰上了傅夫人。傅夫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他:“在找沈月淮?”傅惊野闻言心头一紧,“妈,是你把她放出来的吗?她现在在哪里,我要带她去看岳母。”傅夫人不屑道:“你心得偏成什么样,她妈去世一个月都没发现,只可惜她已经走了,只给你留了这个。”说着,傅夫人将一份离婚协议丢到了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