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刚退了两步。“站住!”两个字,如同催命的魔音,让王冲的身体瞬间僵硬。他机械地转过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岳岳先生,您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岳子龙冷冷看着他:“我们的赌约,还没了结呢。若是我能请出华春秋,你就当着全皇城百姓的面,给我磕三个响头,对吧?”王冲的心猛地一抽,脸色煞白。当众磕三个响头?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“误会都是误会!”王冲连忙摆手,强行辩解:“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,活跃一下气氛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“玩笑?”岳子龙的脸沉了下来。“我可不觉得好笑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“第一,履行赌约。”“第二,我一句话,让你王家飞灰烟灭!!!”听到这话,王冲又惊又怒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敢!我爹是吏部侍郎,是秦宰相一手提拔起来的红人!”“你动我,就是跟秦宰相作对!”“我今天就是耍赖了,你又能奈我何?!”王冲把最后的希望,都压在了“秦宰相”这三个字上。然而,岳子龙还没开口。刚刚起身的华春秋,却先一步站了出来,一张老脸冷若冰霜。“吏部侍郎?秦宰相?好大的威风啊!”“老夫倒想问问,你爹的官大,还是当今女帝的地位高?女帝幼时的顽疾,是老夫亲手治愈的!”“秦宰相的权势大,还是镇守国门的南境大将军兵权更重?他濒死时的旧伤,是老夫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!”华春秋每说一句,便向前踏出一步,气势凌人!“楚国太上皇,欠老夫三个人情!”“齐国国君,见我也要尊称一声先生!”“南诏国主,更是将老夫奉为国师!”“你觉得,凭你那个侍郎爹,凭秦玉郎那个宰相,能保得住你吗?”“老夫今日把话撂这儿!只要我师尊一句话,我便能让你王家,在七国之内,再无立足之地!”轰!王冲如遭雷击,彻底瘫软在地。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,在华春秋这通天的人脉面前,简直就是个笑话!如果此事惊动父亲,恐怕会大义灭亲,将他逐出家族。“扑通!”王冲再也撑不住,对着岳子龙,重重地跪了下去。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三个响头,磕得又重又响,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。“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求您饶了我吧!”磕完头,王冲又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朝着岳子龙爬了过去。“阁下,我的病求求您大发慈悲,让华神医救救我吧!我愿奉上万金!”岳子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满脸厌恶。“你那点花柳病,也配让我徒儿出手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王冲脸上。“此人常年流连烟花之地,染了一身脏病,污秽不堪。”“滚!别脏了我的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