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不说实话?”“要是被我查出来,我就算拼上老命也会把你送进去,为我亲生女儿偿命!”五年前的东西,怎么可能还会查到证据。更何况,这个案子经过了终审和再审,已经彻底盖棺定论了。又怎么把凶手抓进去呢。霍宇安毫不心虚地开口:“爸爸,当然不是我。”“你之前还在说着要把我当唯一的孩子,之前还在说我是清白的,要拼尽全力为我脱罪!”听着这些话,爸爸眼中的悲伤更甚。“我真是当着瑶瑶的面这么说的?”他一巴掌接一巴掌扇自己的脸。“该死的是我啊!”“该死的是我啊!”他老泪纵横。惩罚完自己,他对着霍宇安冷冷开口。“只有瑶瑶是我唯一的孩子,你压根不配和她相提并论。”“滚出我的房子,交还我所有的财产。”霍宇安眼中这才染上真情实感的悲伤。他死死攥紧了拳头,眼里满是即将压抑不住怒气。他不懂,他对霍景天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那么孝顺。而瑶瑶都死了,死前还是一个彻头彻尾恶心的毁容残废。为什么霍景天还要和他计较。明明自己那么优秀,按照在自己恢复自由那天,霍景天承诺的那样,以后家里的财产都是他的,他给霍景天养老送终,这样不好吗?为什么要这样翻脸无情。霍宇安觉得霍景天一定是疯了。他嘶声力竭喊出声:“明明是你在法庭上说瑶瑶有错的!”“明明是你给我脱罪的,为什么现在把所有怒火都发在我身上。”“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?”霍景天听到这句话,脑海中闪过他伤害女儿的一幕幕情景。心如刀割。他捂住心脏,吐出一口鲜血。“是,我有错。”“所以我一定会把凶手送进去,向瑶瑶赎罪。”看着眼前这一幕,我轻轻摇了摇头。我不需要这些,事实上,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了。如果不是灵魂被迫跟霍景天绑定在一起,我再也不愿意看到他这个爸爸一眼。可他好像浑然不知,飞奔回家疯狂看起了卷宗。卷宗的照片里,我的脸上布满了可怖的疤痕、我的手指畸形,手臂残缺……看上去真像那个小孩说的厉鬼。摸了摸我现在完好的身体,我感慨死了真好。可我眼前的爸爸,却伏案痛哭。“你被人害成了这个样子。”“我不但没有保护好你,还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。”“该死的是我啊。”他开始了不眠不休地看卷宗,查看犯罪现场。六十岁的人,一天合眼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小时。十天后,他终于找到了能定霍宇安罪名的关键证据。他飞奔到检察院,要求他们抗诉,要求他们狠狠制裁霍宇安这个恶魔。可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却看着他,不解地问:“你不是霍宇安的辩护律师吗?”“这个案子就是你打赢的,一连打到最高人民法院要还他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