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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谈会风波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，涟漪散去后，水面复归平静，至少表面如此。沈默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按部就班、被无数技术细节和公文报告填满的节奏。戴笠的认可和魏大明的倚重，为他镀上了一层更坚固的保护色，也让他在军统大楼内行走时，感受到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与探究，少了几分直接的审视。
日子在重庆潮湿闷热的夏日里缓慢流淌。晨起，沈默依旧会在宿舍那扇能看到些许江景的窗前站一会儿，看着嘉陵江上早行的舟楫，听着远处码头传来的隐约汽笛。江雾弥漫，将山城勾勒得影影绰绰，如同他此刻的前路，看不分明，却必须前行。
上班的路上，会经过几个早点摊子，油炸果子的滋啦声、豆浆桶冒出的热气、挑夫们蹲在路边捧着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