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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总部两周后，人事科下发通知，要求各部门配合完成本年度的内部人员定期复核。这次复核是全局性的，并非针对个人，但沈默知道自己依然是重点对象之一，尤其是他刚从外地执行任务归来。
复核的第一步是填写详细的个人情况表格，包括家庭背景、教育经历、工作履历、社会关系等。沈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内容，逐项填写。在号那段经历上，他依旧沿用之前备好的说辞，措辞谨慎，将重点放在技术工作上，淡化其他。
表格交上去后没几天，他被叫到督察室一间小会议室，接受面谈。负责面谈的是两个陌生面孔，一个年纪大些，姓严，表情严肃；另一个年轻些，负责记录。
“沈默专员，请坐。”严专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