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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默利用职权进行的那些细微操作，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，涟漪虽小，却持续扩散。他并没有期待立竿见影的效果，而是将其视为一种长期的、低风险的支援方式。与此同时，他与那个代号“教书先生”的红方联络人之间的信任，也在缓慢而坚定地积累。
几次情报传递都被证实有效且及时，避免了红方的一些损失。沈默能感觉到，对方对他的戒备在减少，但专业上的审慎丝毫未减。他们之间的联络依旧稀疏而隐蔽，主要通过死信箱和经过伪装的报刊广告进行，偶尔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进行短暂的、如同路人交谈般的街头偶遇。
一天，沈默在处理一份关于更新城区无线电频率管理规定的征求意见稿时，发现里面有一条拟新增的条款，要求对所有商业和私人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