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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的雾气似乎能浸透骨髓，连月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，清源茶楼事件留下的涟漪却在军统内部悄然改变了某些流向。马如龙的“失踪”像一颗投入泥潭的石子，沉底后只留下些许难以言说的猜测在私下里流淌。没有证据，便没有指控，但某些投向沈默的目光，多了几分审视的寒意，尤其是行动队那位钱队长，阴鸷的眼神里，怀疑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沈默对此心知肚明，他愈发谨言慎行，将精力完全投入到电讯处繁杂的技术工作中，仿佛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。唯有在深夜，独处之时，他才会通过“启明”渠道，与那片心中的光明进行着危险的联络。清除“夜枭”的合作，无疑极大地增强了双方的信任，但距离真正的“同志”，似乎还隔着一层薄而坚韧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