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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完电报，老周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消息已经发出，最快明天中午能有回音。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沈默说，“等南京的指示，等‘家里’的指示。但在那之前，我要做好最坏的准备。”
“最坏的准备是什么？”
“苏联人翻脸，日本人强攻，军统内部出问题。”沈默平静地说，“三面夹击，我必须找到一条生路。”
老周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需要什么帮助？”
“两样东西。”沈默说，“第一，如果情况有变，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撤离通道，不是天津，而是直接去根据地；第二，如果我不能撤离，需要有人将我掌握的所有情报带出去，不能落在任何人手里。”
老周点头：“我会安排。但沈默，你要记住，‘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