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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皮鞋上的那张纸，然后抬起头，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做直播的华人？”
程野没接话。
“我看过你的视频，很有煽动性。”
程野还是没说话。他就那么站着，和对视。
看了他三秒。
“年轻人，你很聪明，但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一步。”
说完，他转向老族长。
“先生，这份协议的条款可以商量，但核心内容不会变。”
“我们会开发那片矿区，这是批准的合法项目。你们可以选择接受补偿，体面地离开；也可以选择对抗，然后被法律程序驱逐。”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扫过那些简陋的帐篷、晾晒的鱼干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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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皮鞋上的那张纸，然后抬起头，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做直播的华人？”
程野没接话。
“我看过你的视频，很有煽动性。”
程野还是没说话。他就那么站着，和对视。
看了他三秒。
“年轻人，你很聪明，但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一步。”
说完，他转向老族长。
“先生，这份协议的条款可以商量，但核心内容不会变。”
“我们会开发那片矿区，这是批准的合法项目。你们可以选择接受补偿，体面地离开；也可以选择对抗，然后被法律程序驱逐。”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扫过那些简陋的帐篷、晾晒的鱼干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