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帘下垂,徐怀聿不再言语,就这么看着岑溪离开。
威宁斯的房间和岑溪的房间完全不一样。岑溪的房间主色是紫色,偏梦幻一点,但威宁斯的就不一样了,黑色与红色交织,气氛压抑而沉重。
故而,岑溪踏入这地方的一刹那,浑身都是紧绷的。但待久了,他又莫名习惯了。毕竟,威宁斯又不是外人。
努力练完最后一个字,岑溪仰头去看威宁斯,说:“少爷,我写完了。”
威宁斯把岑溪的字帖拿过来,认认真真看了一遍,满意地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我回去睡觉了。”岑溪垂了脑袋,把笔帽盖上,同时将钢笔搁在了笔筒里。
“”威宁斯不解,“你不在这儿睡吗?”
岑溪动作一僵。他没有想到这话会从威宁斯的嘴里说出来。梗着脖子对上威宁斯的目光,岑溪磕磕绊绊的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