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虞晚有一个秘密,她色诱了养育自己十几年的小叔陆辞澜。
每天晚上她穿上情趣睡衣,偷溜进他的房间,和他厮混在一处。
陆辞澜从一开始的拒之门外,到每晚等她到深夜。
在她研究生结业前,他在苏富比拍卖会拍下价值上亿的皇室婚戒。
外界纷纷猜测陆家好事将近,就连阮虞晚也以为这段感情终于能得见天日。
第二天,他们却被人捉奸在床。
阮虞晚惊慌地起身,那个一巴掌把她打醒的女人正站在床前。
“认识一下,我是陆辞澜的未婚妻,这巴掌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。”
未婚妻?!
阮虞晚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向陆辞澜。
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,对上她的视线时,玩味的抬眉:“婚戒的事,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阮虞晚呼吸一滞。
也终于清醒。
原来那对戒指不是送给她的。
这件丑事很快惊动了两家的长辈。
阮虞晚跪在祠堂内,一沓书信被狠狠地扔在她的脸上。
“你没了爸妈,所以辞澜可怜你收养你,你怎么能勾引自己的小叔,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?”
“不知廉耻的东西,就该一顿乱棍打死!来人,上家法!”
阮虞晚始终低着头,看着她曾经送给陆辞澜的少女日记。
是啊,就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她又怎么能喜欢自己的小叔?
可陆辞澜对她太好了。
下人嚼她舌根时,被陆辞澜听到,没多久那人就被辞退。
酒局上她被人为难,是陆辞澜落座在她身旁,此后再没人敢给她脸色。
被陆辞澜每一次占有,她灵魂都在战栗。
但现在,她梦醒了。
被打了下戒尺后,阮虞晚又被关了三天三夜的禁闭。
出来时,滴水未尽的身体连站起来都难。
她回到房间,打开保险箱,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她要离开陆家。
下一秒,阮虞晚愣住,里面的钱和土地产权书全都不见了。
她跌跌撞撞地去找陆辞澜,却在门外听到了他和好友的对话。
“你把虞晚的财产就这么给温知筠当彩礼,当初她爸死前托你好好照顾她,现在这样是不是太过了?”
陆辞澜语气淡淡:“有么?”
“没有么?”对方的声音陡然升高,“她都被网暴了好几天,学校那边还差点受到影响。”
“要我说你还真是缺德,能想出让未婚妻赶回国捉奸这种损招。”
“过奖了,”陆辞澜晃着手中的红酒,“这样既能让知筠名正言顺地拿到她手里的那块地,也能让她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光知道说她,难道你就当真没一点过界?”好友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质疑,“看着她每晚等你睡在沙发上,又为你的胃病去学医,你真没一点感觉?”
“当初你用股权换她的抚养权,这么多年一直劝她向前看,后来更是一次次推迟婚约,你敢说没有一点是为了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