浚县地匪流寇盛行,百姓苦不堪言,慕将军去剿匪之时,被匪寇之。
慕柔儿跪在我面前「求太子殿下救救我父亲。」
浚县地势特殊,易守难攻,我正踌躇间,萧昱却主动答应了她。
临走前,他告诉我「清河这一趟,我们是必须要去的,我们不去,他们自会来找我们。」
我不懂,但我还是和他一起去了,因为在我心中,黎民百姓和我的大千世界一样重要,倘若此行能够救黎民百姓于水火,那么舍弃我这一身性命又何妨?
临行前二日,萧昱找到顾北辰,请求他为我们施针,换回肉身。
我不解,不是说解救之法很难吗?倘若一命换一命,那他要换的,是谁的命?
萧昱却主动与我解释,此法并不完全奏效,只是延长了换身的时间,时间一到,自会变成原样。他要救民于水火,不能只存于这后院之间,困住脚步。
我答应了。
可我又没完全答应。
既然可以延长时间,那条件呢?
变回许清河之后,仿佛过了亿万光年那么久。陈昔往事,就像墙角的海棠窥见了太阳身上的光,虽照耀其身,可终究不属于自己。
听说萧昱第二日便打了胜仗,制服流寇,成功救出了慕柔儿的父亲。
也是,堂堂战神,岂能连几个地匪流寇都制服不住,也就慕义那个草包,才会被反其制之。
萧昱差人送来了一枝沙漠玫瑰,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蔫儿巴了,听说极其珍贵,不好养活。旁边的人都说它活不了,我却甚为好奇,硬要养它。
来浚县这几日,我整日整夜都在忙活它。不想,它居然又活过来了。
萧昱回来的那天,面色极其不好。我不太理解,这不是打过胜仗了吗?
他却径直走到我的面前,轻轻的抱着我,头深深地低着,对我说「清河,我没有家了。」
我说出心中不解,他却一言不发。只是最后的时候,他问了我一句「你会离开我吗?」
我怔道,轻轻地回了他一句「不会。」
当时不懂他说的,只觉得有些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