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……”皇后忙拉住他,“你又要出城了?这么快?”
“不是。”吕哲政道,“儿臣回太子府,以后都不走了。”
秦舒蕊听不清两个人在外面说什么,突然,她听到母后的哭声。
母后哭向来是只下雨,不打雷,她长这么大,就听母后哭过两次,一次是她前几天被抬回公主阁的时候,还有一次就是现在。
也不知道太子哥哥跟母后说什么了。
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吕哲政真的要走了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他行至半路,突然听见有人叫他,声音很熟悉。
他起身下轿,对着面前的人行礼问安。
沈昭仪笑着抚了抚头发,道:“哎呀,不怪你
秦舒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,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,又倒了下去,膝盖重重地砸在蒲团上,她咬着嘴唇才没喊出来,可面上狰狞的表情还是被吕哲政看到了。
吕哲政没忍住,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想把她抱起来,后又觉得实在不合适,便改成搂着她的腰,将她扶起来。
秦舒蕊吓得心差点跳起来,“太子哥哥你干什么,这要是被……”
吕哲政道:“我来的时候,把附近的人都支走了。”
“你还有这能耐……”秦舒蕊脱口而出。
太后灵堂附近有陛下的人,按理说没有人能支走。
他搀扶着她去了里间,旁边的侍女找了垫子来垫在凳子上。
吕哲政问道:“你能坐吗?”
秦舒蕊连连摇头,她感觉伤口碰到腿的时候都是一种折磨。
吕哲政看向侍女,道:“给公主梳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