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跑到西北去,一年在家的时间还没四个月。”
一想到温以诺上学以后,每天在家里的时间最少要减少四个小时,都接受不了的傅瑾承:…
这话说的,显得他有点无理取闹了。
会被打死
傅氏总公司的员工,发现他们请了一天假没来上班的最顶头上司,今天一早来时,浑身冒着的怨气,简直能把整栋公司大楼变成鬼屋。
八卦是人类天性。
傅瑾承刚从门口离开,保安就开始蛐蛐:
【老板今天像是老婆跑了。】
前台紧跟:【应该不是老婆跑了,是老婆马上开学了。】
保安恍然大悟:【懂了。】
往后跟着一堆摸鱼人的分析,最后得出结论:
今天要去找老板工作汇报和开会的人,惨了。
游魂一样飘到办公室的傅瑾承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角落两颗挨在一起的盆栽,傅瑾承觉得是在嘲讽他一个上班。
另一边单独的发财树,傅瑾承觉得是在讽刺他一个人。
哪怕是一面的落地窗,傅瑾承也觉得是有暗喻。
总之没一个好的。
批阅完唯一归处
温以诺无语到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直到颈侧被咬了一口,传来麻痒刺痛感,他才微微颦眉,指尖点在傅瑾承额头上:
“那能一样吗?”
八斤的一只兔子,他抱一天都没问题。
一百五十斤的一个人,他抱一分钟五分钟没问题。
抱一天…那直接不用活了。
胡搅蛮缠的傅大宝见问题全部被拆,还是不肯退让,把没发生,纯粹脑补出的事拿出来说:
“那你上学不理我怎么算。”
温以诺直接气笑了。
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。”少年咬着牙,“开学都还有一个多星期,你现在在这讲,我上学后不理你。”
“哪里看见的?梦里?”
傅瑾承委屈:“…网上都这么说。”
他可是仔仔细细查过好多资料的。
很多孩子,在学校这里周围都是同龄人的环境中,相比上学前,会对家庭有一定疏远。
家里就他和温以诺两个人。
对家庭的疏远,四舍五入就是对他这个男朋友的疏远;再四舍五入,会发展成为不理他;继续发展就会变成嫌弃。
温以诺推开傅瑾承搭过来的手,颇为头疼揉了揉太阳穴:“哥,我求你看答案前,能不能先弄清楚问题的主体。”
“你搜的那些问题,答案里的家庭能和我跟你的家庭相提并论吗?”
“先不提那些家庭中,孩子普遍会和其他家庭成员差二十岁往上。”
“单论关系,别家是父母孩子,是单纯的家人亲人。”
“我和你是吗?”
傅瑾承很是小声:“怎么就不是了。”
“是吗?”温以诺收起笑容,面无表情道,“那以后你就只是我哥。”
“等我上学,第一天就带个骑鬼火的黄毛男朋友回来见你。”
傅瑾承:!!!
“绝对不行!”
“怎么不行?”温以诺语气未变,“不是哥你亲口承认的,我和你是家人吗。”
傅瑾承单手掐住少年的细腰,略一使力,身体向侧倾倒,将温以诺压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