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炽和栗秋顿了顿,迎着四双眼睛,栗秋朝他那边挪了挪,食指戳戳他的胳膊。
盛炽主动开口:“在聊天。”
严慧芬眯了眯眼:“聊什么呢?”
担心盛炽这张嘴又跟刚才饭局上一样直爽,栗秋率先抢答:“聊考驾照呢,哈哈哈,我也有点想去考个驾照。”
栗泽:“早让你考了,暑假闲着不去考驾照,去你姑妈家里玩了三个月。”
栗秋讪笑两声,推着盛炽出门:“以后再说吧,闲聊一下。”
盛炽的余光看了眼她,没多嘴,由她糊弄过去。
他走到门边拿起外套,附和道:“十点了,阿姨叔叔,我明天早上还得去驾校,先回去了。”
严慧芬双手一拍:“对,小炽明早七点就得走,先回去休息吧,我跟你爸在这儿聊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盛炽应了声,出门前看了眼栗秋。
这呆瓜还瞪他一眼。
盛炽转身出门,关上栗家的门,楼道里与家里截然不同,像是两个世界,冷风让他清醒了些。
盛炽从小就不是心急的人,明白有些事需要细水长流,有的人也得耐心去等,太过急切自乱阵营,对这时候还没开窍的栗秋来说,带给她的困扰或许远比心动多,一旦这两者间的天平倾斜,栗秋躲着他的可能性会很大。
毕竟他现在还是那个“最好的朋友。”
盛炽闭了闭眼,呼出口冷气。
算了,好歹还占了个“最好的”,要是在她身边陪了十几年,最后落了个普通朋友的称呼,他今晚,明晚,甚至这一个月怕是都哄不好自己了。
盛炽开门进家,拿了换洗衣裳进了洗手间。
栗家还热闹着,两家家长仍在闲聊,栗秋抱着手机进了自己房间。
她点开盛炽的朋友圈,盯着那张沂岚大学北门街道的照片看了又看,放大缩小盯了约莫二十几分钟,栗秋眨眨眼。
眼睛好酸。
栗秋翻身仰躺在床,抬手给自己做了套眼保健操。
刚准备做
寒假的事啊,你看你吓的?”
栗秋咽下水,嗓子润了些,眼尾咳得红了一片,瞪着她说:“顺哪门子理,成哪门子章啊?”
季诗苒单手托腮,斜靠在沙发上:“你理想型什么样子?”
栗秋歪歪脑袋:“长得帅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人得好吧,不抽烟不酗酒的,没有暴力倾向的,还得勤快吧,我可不爱干活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了解我的喜好,跟我聊得来的,跨频道聊天很痛苦的。”
季诗苒双手一摊:“你看,盛炽难道不高不帅吗,也不抽烟不酗酒的,天天去你家超市帮忙上货啥的,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上下学都一块儿,你爸妈都不一定有他了解你吧?”
栗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搓搓胳膊,挪了挪身子离她远些:“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红娘了?”
季诗苒叹了口气:“身边遇到的奇葩太多,越发觉得像盛炽这样的还是太稀有了。”
栗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看了眼表:“五点多了,不是要吃饭吗,走呗。”
季诗苒摇摇头:“我说真的,你可以想想我说的话,我真觉得盛炽对你太好了,而且像他这样的条件,大学应该挺受欢迎,咋会没谈对象呢,你见他身边有过除你外的异性朋友吗?”
栗秋砸过去一个抱枕:“不是你要吃烧烤吗,到底走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