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窗帘拉着,夫妻两人的视线凝在屏幕上。
此刻关澜和黎桉已经入座,两人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不时有人过来招呼,关澜虽然彬彬有礼,但态度始终冷淡。
黎桉则更八面玲珑一些,他唇角含笑,眼若春水,十分游刃有余地和人握手交谈,一举一动都优雅自如。
肖秋蓉看着屏幕忍不住愣怔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黎桉。
明明是那么内敛的一个人,怎么忽然就处处游刃有余进退有度?
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任广群和朱爱青,看着屏幕上黎桉言笑晏晏,肖秋蓉心底的后悔几乎如深渊一般望不到底。
“早知道……”她轻声感叹。
“早知道怎么样?”自黎桉和关澜出现在屏幕中后,任世炎就跟中了邪一样,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,虽然他厌恶任世炎,可这依然让他觉得很不爽。
这会儿终于找到出口,他冷笑着问到朱爱青脸上去,“早知道就不拆散你儿子和黎桉了?可你儿子配吗?这么个废物比得上人关澜一根手指头吗?”
“你差不多得了!”任世炎忍无可忍地偏头。
他一边脸还肿着,红红白白看起来很是滑稽。
“怎么了?”黎嘉琪仰了仰头,“说你心窝子里去了呀?你还真以为你妈不说那些话他就真能和你在一起?他可是处心积虑盘高枝儿呢,但很可惜,你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够了!”任广群冷冷地喝了一声。
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脾气暴躁,心气十足,可是现在,无论公司还是家庭都没办法保住,又日日听黎嘉琪冷言冷语,早已被压得身心俱疲。
“怎么?一无所有了脸面也不顾了,一家三口欺负我一个……”黎嘉琪冷笑着看任广群。
任广群气到吐血,黎嘉琪还要再说,任世炎已经抬手打了过去。
一瞬家任家再次鸡飞狗跳,上演这些天来几乎隔几天就要开演一波的大戏。
任家正闹得不可开交时,屏幕上忽然传出了“叶瑾”的名字。
鸡飞狗跳的房间里蓦地安静下来,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齐齐盯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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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千多万很大手笔了,这整个活动里,上千万的,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。”蒋奇恒说。
慈善捐赠环节后便正式进入晚宴环节,这个环节才是大家真正交流感情和资源,拉关系架桥梁的关键环节。
关澜和黎桉没有多留,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蒋奇恒和沈家瑜。
此刻四人已经在会所顶楼坐定,蒋奇恒一边为黎桉倒酒一边笑着说。
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公司掌权人,他在公众场合里还算沉稳,这会儿没了外人,性子就又重新跳了起来。
“咱们之前其实见过……”话音未落,桌下沈家瑜已经踹了他一脚,蒋奇恒想起什么,后半句忙加工一下,“嫂子,你还记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