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庄聿叙便从庄以深嘴里得到第一手消息:
“昨晚宋轻梦在门口等了一夜,你知道吗?”
庄聿叙喝牛奶的手微微一顿:“知道。怎么了?”
“那你知道她发高烧了吗?”庄以深试探着开口,“昨晚上为了追车她左手骨折了,一直强撑着也没去医院,直到五点多的时候晕倒了才被助理带走。”
庄聿叙仍然平淡:“这倒是不知道。”
他说话时语气毫无波澜,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受伤了。
看他这样,似乎真的不会再为宋轻梦所扰,庄以深彻底松了口气:“嗯,快吃,待会儿我开车送你去子公司。”
庄聿叙两三口将早餐塞下,带着庄母准备好的爱心午餐上了车。
可车走到一半,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又再次追上来。
庄以深一拳砸在方向盘上:“姓宋的有病吧?她能不能消停点,不是在住院吗?!”
庄聿叙叹了口气,闭上双眼:“不用管她,你开就是。”
宋轻梦就这样跟着庄聿叙到了子公司。
这一守,又是整整一天。
而这一天,庄以深借着“视察”的借口,也没回公司上班。
他一直守着庄聿叙:“我怕那女人对你做什么。”
庄聿叙哭笑不得:“能做什么?放心吧,我真的已经放下了,不会再原谅她。”
快下班时,庄聿叙突然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。
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他犹豫片刻后,去到阳台接起。
“宋伯母,有什么事吗?”
听到如此陌生的称呼,宋母明显顿了顿,然后,无奈地叹息一声:
“聿叙,轻梦的骨折很严重,需要静养,她现在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也不是个事儿,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”
宋母好歹是长辈,且是从小看他长大,待他不错的长辈,庄聿叙不好拒绝。
于是在沉默一瞬后,他到底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我会想办法。”
的确不能再放任不管了。
宋轻梦如果一直像疯子一样追着他不放,只会影响他过正常的生活。
宋轻梦在庄氏子公司的大门口守了整整一天。
公司前台给她倒的咖啡都已经续杯了三杯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,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来庄聿叙的回头。
但除了等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宋轻梦一边在手机上处理工作,一边思绪混乱如麻。
突然,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,激动得浑身气血逆流,立刻仰起头。
不远处,庄聿叙果然在走近她。
她激动地站起来,嗓音干涩沙哑:“聿叙”
这一次,他真的是来找她的。
他在她的身前停下,语气冷淡:“宋小姐,我们找地方聊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