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觉得手上的灯笼有千斤重。
唉,这样精巧的玩意儿,回头自己怎么带走呀!
要是胡乱塞的话,一定会压坏掉的。
这可真令人头痛。
她又犯起愁来,抱着大棉被开始划算。
棉被可以埋在坑里,不过这个计划似乎也并不怎么完善,因为根据她最近几天的观察,那个大坑会渗水……
若离去时就这样草草掩埋,来日回来取时……只怕要长满蘑菇吧!
白星眉头紧锁,单手托着下巴,表情严肃的想着:或许,应该进一步夯实,内部涂抹混合了糯米汁的浆水,做穹窿顶,再内置石壁,附加油毡布和油纸,防火防水……最关键的是,还要挖掘暗处的排水沟渠!
这么一来的话,肯定就万无一失了吧?
当初义父偶然间发现的大墓差不多就是这么建造的。
想到这一步,白星的脑筋疯狂转动,最后幽幽叹了口气:
“真是个大工程啊。”
牛肉汤和牛肉球她现在也觉得这样真好……
“我离家出走了!”
王家酒楼的少东家坐在板凳上,双手环抱,一脸严肃的对灶台边忙活的两人说。
只是他的胳膊本来就短,穿得又厚,导致抱胸的动作非常艰难,看上去有点滑稽。
没有回应。
他整理着背后几乎跟自己一样大的包袱,坚定道:“我这次是真的生气啦!”
肉嘟嘟的脸上就差贴一张字条:你们快来问我为什么呀?
没人搭理。
冬冬吞了下口水,有点急了,于是更大声地说道:“除非爹和娘向我道歉,不然绝对不回去!”
努力板起来的肉包子脸显示出坚定的决心。
没人在听。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接连三次失败让冬冬一阵沮丧,气势瞬间垮掉,当下忍不住好奇心从板凳上爬下来,背着大包袱凑上前,踮着脚尖扒着锅台问道:“哥哥姐姐,你们在做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