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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厅外，夜风冷得扎人。
周衍被保镖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大马路上。
那身借高利贷买的高定西装早就在拉扯中崩开了线。
林雨薇跟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跑出来，妆全花了。
“周衍！你不是说今晚之后我们就能进沈家吗？”
林雨薇尖着嗓子去挠他的脸。
“你个骗子！你还带我来丢人现现眼！”
“滚开！”
周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，力道大得直接把林雨薇扇倒在地。
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满是红血丝。
“要不是你天天撺掇我买这买那，我至于去借高利贷？”
啧，真是一出好戏。
我站在二楼露台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路对面。
陆沉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后，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周家那点底子早就被他掏空了。”
陆沉声音沉冷，带着股不屑。
“他为了维持那个所谓的‘校草’人设，背地里借了不少高利贷。”
“现在沈家撤资的消息一出，那些债主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”
果然，路灯阴影里钻出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手里拎着眼熟的钢管。
为首的那个，一脚踩在周衍那双价值八千的限量球鞋上，狠狠碾了碾。
“周少爷，沈家晚宴也参加完了，咱们那笔账是不是该清了？”
带头的壮汉冷笑一声。
“本金加利息，一共一千万。今晚拿不出钱，你这对手就别想要了。”
周衍吓得当场尿了裤子，瘫在地上直打摆子。
“大哥饶命！沈清有钱！她是沈家大小姐，她以前最听我的话了！”
“呵，沈小姐那是拿你当消遣，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？”
壮汉啐了一口，眼神落在旁边的林雨薇身上，透出一丝邪淫。
“没钱也行，这妞儿长得还凑合，送去场子里抵个几万块的利息，剩下的慢慢算。”
“行！你们带她走！”
周衍几乎是秒答，连半分犹豫都没有。
“她是校花！值钱！只要别动我，随你们怎么处理！”
林雨薇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跟她你侬我侬的男人，发出绝望的尖叫。
我在露台上看得直摇头。
“陆沉，那三万块的高定钱，记得提醒他们去周家老宅收。”
我喝完最后一口水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至于论文的事，我会告诉学校，周衍所有的学术成果都是代写的。”
既然要玩，那就彻底让他社会性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