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园走了，妈妈抱着她的身体，整整哭了一夜，眼神空洞得像没有灵魂。
爸爸处理完园园的后事，立刻回到警局，亲自审讯那个器官贩卖团伙的主犯。
审讯室里，主犯一脸无所谓，嘴角还带着冷笑：
“不就是杀了几个小孩吗？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爸爸猛地一拍桌子，眼神冰冷：
“你知不知道，那些都是活生生的孩子！他们有父母，有家人！”
“我女儿，才十岁，被你们摘取器官，痛苦死去，你敢说无所谓？”
主犯嗤笑一声：
“那是她自己不听话，要是她乖乖配合，也不会死得那么惨。”
“她被那个老妇带到仓库后，拼命挣扎，还咬伤了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我们本来想留着她，测试她的智商，没想到她那么能闹，手术的时候没控制好，就死了。”
“她临死前，还在喊着爸爸、妈妈，真是可笑。”
爸爸攥紧拳头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。
“你这个恶魔！”他声音嘶哑，“我一定会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！”
主犯无所谓地耸耸肩：
“制裁就制裁，反正我也活够了，多杀几个小孩，也值了。”
爸爸看着他冷漠的样子，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。
他见过很多罪恶，却从没见过这么冷血的人。
审讯结束后，爸爸走出审讯室，靠在墙上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我临死前的挣扎，想起了我喊着爸爸妈妈的样子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这些细节，会成为他余生无法摆脱的梦魇。
我飘在他身边，想安慰他，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回到家，爸爸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，手里抱着我和园园的照片。
“老周，我错了。”妈妈看到他，声音沙哑地说，“我不该迁怒婷婷，不该逼她吃药。”
“我害死了婷婷，现在园园也走了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爸爸走过去，坐在她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
“别这样，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们要好好活着。”
“好好活着？”妈妈笑了，笑得很凄凉，“我害死了自己的女儿，我怎么好好活着？”
“我要去自首，我要为婷婷偿命。”她说完，站起身，就要往外走。
爸爸一把拉住她：“你”
“我必须去！”
爸爸话还没说完，妈妈甩开他的手，眼神坚定，
“婷婷是我害死的，我必须承担责任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自首后，可能会坐牢，可能会被判死刑，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只想去陪婷婷，去跟她道歉，求她原谅我。”
爸爸看着她坚定的眼神，叹了口气，松开了手。
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他说，“不管你判多少年，我都会等你。”
妈妈摇了摇头：
“不用了，你好好活着，替我好好活着，替我照顾好婷婷和园园的墓碑。”
她转身，一步步走出家门，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却显得格外凄凉。
我飘在她身后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妈妈，你终于知道错了，可一切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