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听说你独守空房半个月了?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吧?我在宫外马上就要做京城首富了,等我富可敌国那天,赏你几两银子买棺材。生育机器,滋味如何呀?】
红环气得直掉眼泪:
“大小姐欺人太甚!您为了沈家委曲求全,她却拿这种下贱玩意儿来羞辱您!”
我没生气,反而随手将它扔进了炭盆里。
劣质油脂遇火,瞬间发出一阵难闻的焦糊味。
“哭什么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,抚上毫无动静的小腹,眼神坚定。
沈榆婉,你这个蠢货根本不懂。
在这个阶级森严的大雍朝,没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庇护,你赚的银子越多,死得就越惨!
3
眼看时机成熟,我决定放出自己受孕的消息。
东宫晨昏定省的家宴上,
我刚夹起一块清蒸鲈鱼,一股强烈的酸水猛地翻涌上喉咙。
我捂住嘴,不顾礼仪地偏过头,
在一众妃嫔和太监惊愕的目光中,干呕出声。
一直坐在上首,面色阴沉如水的太子萧沐,手中的银箸惊得掉在案几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声呼喊:“传太医!快给孤传太医!”
半个时辰后,太医激动宣布。
“恭喜殿下,贺喜娘娘!滑脉如珠,是双胎喜脉,已有月余!”
入府仅仅一个月,只那一夜!
我,一个被送来当生育工具的庶女,怀上了可能保住大雍朝国本的皇嗣。
萧沐几步跨到床前,死死盯着我的小腹,激动无比。
“赏!太医院上下,皆重赏!”
流水般的赏赐连夜被抬进我的院子。
那些曾经轻慢我的奴才,如今恨不得趴在地上给我当脚踏。
萧沐不仅日日宿在我的偏殿,更是下令将我的饮食起居全部换成他最信任的心腹把守。
因为他清楚,我肚子里的这块肉,是他稳住江山,堵住悠悠众口的唯一筹码。
但我比他更清楚,这也是那些想让他死的人,最大的眼中钉。
喜讯传出的第三天,我喝燕窝时,银针发黑;
第五天,我的安胎药里,被查出极微量的红花;
第七天,一个洒扫宫女试图在我必经的青石板上涂抹油脂。
东宫几乎到处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机。
贴身丫鬟红环吓得日日夜夜守在我的床榻前,眼窝深陷。
我却面色红润地吃着酸梅,心底冷笑。
任何物理和化学手段,在好孕系统面前,连个刮痧的资格都没有。
就在东宫步步惊心时,宫外传来了沈榆婉的消息。
她闯祸了。
凭借现代思维,她的香皂和香水确实赚得盆满钵满。
但财帛动人心,京城地头蛇,背靠权势的顺天府尹小舅子,带人砸了她的铺子,要求分走七成利。
沈榆婉不仅没有破财消灾,反而仗着自己的大女主系统,当街将人打成了重伤,还大放厥词:
“你们这群封建寄生虫!姑奶奶的钱,一分也不会给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