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琛站在南家别墅外,敲了敲门。
管家隔着门打量他,眼神里是警惕。“先生,您要找谁?”
“帮我喊一下你们家小姐,就说我姓季。”
很快,管家折返回来。
他依旧没有打开门,眼神此刻又染上了一丝冷意。
“南小姐不见。”
季云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却被管家立刻打断。
“季先生,你别在这里了,我们南小姐的订婚宴被你毁掉了还不够吗?你这种人,就该彻底消失在小姐面前,再也别出现。”
“不行!”
季云琛的语气坚定起来:“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,你去告诉她,我是来谈起诉的事,必须当面聊。”
管家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别墅。
客厅里,南夏正对着镜子整理项链,陆时衍今晚约了她去看新电影。
听到管家的汇报,她指尖顿了顿,眉头轻轻皱起。
这桩事的确需要当面厘清。
“让他在门口等,我马上下去。”
几分钟后,南夏走出别墅,没有看季云琛一眼,径直走向路边的咖啡馆。
季云琛快步跟上,推门时还想替她拉门,却被南夏避开。
咖啡馆里的灯光落下来,南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没有点单,指尖敲着桌面。
“说吧,我今晚有约会。”
季云琛攥紧了咖啡杯,:“南夏,能不能撤销起诉?还有那个胚胎,不见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南夏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胚胎是我让人带走的,已经埋在城郊的墓园里了——那是我的孩子,轮不到你过问。”
季云琛猛地抬头,眼底猩红:“那是我的实验心血!我为了这个实验,连宋时雨的孩子都剖出来做样本了!你怎么能就这么埋了?”
“样本?”南夏的指尖骤然收紧,她终于抬眼看向季云琛,男人的脸上还带着偏执的狂热。
南夏忽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。
当年那个会给她买蛋糕和花束的少年,早就死在了他所谓的实验里。
“季云琛,你疯了。”南夏站起身,继续说道,“我不会撤销起诉,你拿走的不仅是胚胎,是我和孩子的未来。我会让你为所有事付出代价。”
她转身要走,季云琛伸手去拉她的手腕,却被南夏用力甩开。
“别碰我。没别的事,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南夏走出咖啡馆,拿出手机给陆时衍发消息,说自己马上到。
然而没走几步,后脑突然传来一阵钝痛。
她的意识瞬间模糊,紧接着口鼻被布料捂住,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。
挣扎的力气在几秒内抽离,南夏的手机落在地上,屏幕还亮着未发送的消息。
她最后看到的,是季云琛从咖啡馆门口快步走来的身影,男人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慌乱,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。
“夏夏,你不能就这么走。”
季云琛弯腰抱起失去意识的南夏,声音轻得像在呓语。
“那个胚胎没了,没关系,我们可以再做一个。”
“这次,你会是最好的载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