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六月盛夏凭空飘雪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雪花带来的喜悦中,只有李氏集团的员工,全部带上取暖设备和食物,老实地呆在自己家里。
这一天,白娇娇如愿和秃头男在我的床铺上滚了床单。
事后她意犹未尽地打电话给我,问彩礼还要多久才能到位。
我笑着安抚她,说明天会准时打到白父的卡里。
白娇娇噔噔地跑下楼,对父母说了这个好消息。
白母听了直接跳起身,责备白娇娇不会办事。
怎么就不能父母的卡里各打一千万呢?
白姑姑和白舅舅坐在一旁连连白眼,他们觉得自己也算是白娇娇的娘家人,理应分一杯羹。
没了我在一旁劝和,积怨已深的白家人终于打了起来。
白姑姑率先败下阵,气呼呼的收拾东西要走。
等她推开别墅大门才发现,外面的积雪已经盖过了车轮。
随着她的尖叫,所有人都跑出了别墅,站在院子里,怔愣地看着这场鹅毛大雪。
白父急忙以路滑为由,把白姑姑再次请回了别墅。
几人开始慌张地寻找御寒衣物,但他们楼上楼下找遍了,也没找出一床厚被子。
半晌,几个人穿着短袖短裤挤到了客厅沙发上,示意白娇娇向我打电话求援。
我先安抚了白娇娇几句,然后故作为难地说道:
“娇娇,我为了咱们的彩礼,现在在外省筹钱呢。”
“不如你们先坚持坚持?毕竟这才六月,这场雪就算再能下,最多明天也就停了。”
白娇娇拧着眉头还想再说什么,白父已经听到了筹彩礼这个字。
他迅速抢过白娇娇的手机,大声说道:
“就是一场小雪,不用放在心上,我们乡下人抗冻着呢。”
“你放心忙你的吧,千万别回来,一定要搞定了两千万再回来!”
我连连应声,挂断电话。
白父白母面色欣喜,白姑姑和白舅舅却有些踯躅。
毕竟那两千万是白父白母的,没有他们的份儿,他们又何必在这山顶上等雪停?
白舅舅不信邪地再次出门,试图开车去山下买些物资。
但等他终于钻进汽车才发现,根本发动不起来。
不仅没有燃油,在极端高温下,这些豪车就连发动机都打不着火了。
我看着他们紧张的神色,拨通了别墅供电处的电话:
“山顶别墅的供电,帮我断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