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胖子所指,我让阿南用缅甸语告诉他们我想买货。
其中一个人知道我上次一口气输了大几百万,并没有质疑我们。
直接让手下的小弟带着我和阿南进入了赌场的地下室。
赌场地下室一共有三层。
每层都有十几间暗室。其实就是牢房。
里面关着的都是手脚被捆绑的女人。
她们个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场面让人不忍直视。
很快,那两名马仔带我们来到了第三层的第一排房间。
“喏,这里面全是刚到的货,老板有满意地直接告诉我。”一名马仔用缅甸语对阿南说。
阿南将他的话转述给我,示意我可以找了。
由于光线太暗,我打着手电挨个查看里面的每一张脸。
不是,不是,这个也不是小雨,不是
我心里五味杂陈,即希望看见妹妹,又不希望看到她。
突然,一个微弱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。
“哥,救我哥”
我和阿南对视了一眼,我循声望去,妹妹正躲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令我心痛的是,妹妹的眼睛似乎人挖掉了。
上面缠着一圈粗糙的绷带,绷带上浸满了血水。
“那个,我要那个,我要买那个,快带她出来,草,快放了她。”我指向妹妹,冲着两名马仔吼道。
阿南赶忙拉着我的胳膊示意我冷静,然后用缅甸语对两个人解释着。
好在那两名马仔听不懂中文,没有发现里面那个女孩是我妹妹。
经过阿南的一番解释,两个人这才卸下防备。
可随后他们却示意我和阿南离开。
我不肯走。
阿南说,想救妹妹出来,必须得先交钱,否则他们不会放人。
钱,我哪来的钱,所有的钱都被孙悦这个魔鬼给吸走了。
她居然连自己的小姑子都害,简直是个chusheng。
这时,妹妹又在痛苦地呢喃着,“哥,哥”
我一上头,也顾不了那么多,憋见那人腰上的钥匙,便要去抢。
结果,可想而知,我被两个人用甩棍往死里打。
要不是阿南替我挡了几下要害,那天我可能就死在那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把你卷进来。”我对阿南说。
“别说这些,来这儿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只是你太冲动了,刚才上去我或许能想办法,现在你把他们激怒了,我们很难活着出去。”
趁着两个人打电话的间隙,阿南捂着额头上那道口子说。
我和阿南被打的无法起身,里面传来妹妹孱弱的呜咽声。
这时,其中一名马仔突然走到牢房前,打开那把锁,径直走了进去。
“草nima,别动她,否则我杀了你,草nima的。”我对着那人狂吼。
可那人却没有对我妹妹施暴,反而解开了拴在她身上的铁链。
然后那人粗暴地将妹妹从里面推了出来,我忍着剧痛搀扶着妹妹。
那人用缅甸语对阿南说了几句。
阿南激动地告诉我,“陆哥,嘶,有人,有人替我们交了钱,他们说,他们说现在可以带小雨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