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人到了墓地,墓地很冷清,看见墓碑上面的照片,我流下了眼泪。
我不认识他,不可能为他流泪。
这是真正的徐予安的情感,我们要各归各位了。
既然徐予安为他流泪,说明是有情感的,可是为什么徐予安的日记里面没有他,连徐予安的妈妈,表姑都没有提过他的爸爸。
“安安,这是你的爸爸徐谦豪,也是我的战友。”方叔边说边将一个干巴巴的橘子放在墓碑上。
我看向林暮南,他牵着我的手跪了下来。
“谦叔,我和安安来看您了。”
“爸爸。”我对着墓碑微笑,尽量笑得纯真自然。
虽然我对他没有感情,可是我也不想让一个死人伤心。
方叔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,应该是又出任务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林暮南告诉我,他和徐予安从小一块长大,徐予安的爸爸出特殊任务牺牲之后,徐予安一家人就搬家了,而那次任务也是抓捕王哥。
从此徐予安就没有了爸爸,别人问起来就说他爸爸出轨了抛弃了他们。
“那泡泡是什么意思。”我好奇地问林暮南。
林暮南见我问这个问题,摸了摸鼻子,小声地说:“我第一次见她,傻笑得鼻涕泡出来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要叫她泡泡,而不是她叫你泡泡。”我强忍住笑意问他
。
“她小时候说长大后要娶我,可长大后是我娶她,当然应该反过来。”林暮南一脸神气地昂起头。
晚上在房间里面写完日记,阵法里面亮起一丝微弱的光。
我每天将穿越过来的事情写在日记里,留给回来的徐予安,包括她妈妈留给她的那笔钱,这都是她的。
我穿越过来的时候,徐予安也留了一本日记给我,用繁体字写的,给了我很大帮助。
日记写着她经历过的人和事,但是里面没有他的爸爸和林暮南,我猜这两个人才是她真正在意的人。
阵法的光越来越亮,我拿起手机发微信给林暮南。
“旦逢良辰,顺颂时宜。”
林暮南秒回了我,也是八个字。
“云程发轫,培风图南。”
我回到了我的地方,继续当女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