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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看着我的眼睛:
“他们说,他们以为当年的死亡记录是误报,或者有什么隐情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我声音发颤。
“三年了,没有一个亲戚告诉我其实你和你爸妈都死过一次?”
“我们问了。”
赵警官接话。
“您姑姑说,她试探着提过一次,但您反应激烈,坚称父母健在,还因此和她大吵一架。”
“后来大家就默契地不再提了,觉得您可能是受了刺激,选择性遗忘。毕竟您看起来过得不错,他们不想再刺激您。”
选择性遗忘。
这个词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某个锁住的匣子。
一些碎片化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我喃喃道。
“年我们确实中毒了。但我没死,我被抢救过来了,对不对?我爸妈他们。”
如果爸妈死了,那过去三年和我生活在一起的是谁?
赵警官和陈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赵警官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这是一个经典的准备说重要信息的姿势。
“苏女士,我们调取了年全部的医疗记录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接到报警赶到现场时,你们一家三口都已经没有生命体征。送到医院后,医生宣布三人全部死亡。但是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但是什么?”
我急切地问。
“但是大约半小时后,您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。医生都说是奇迹,立刻组织抢救。”
“您在住了两个月,才脱离生命危险。而您的父母确实没有救回来。”
“至于死亡登记,应该是弄错了。”
所以我活下来了。爸妈死了。
那过去三年
“您出院后,精神状况很不稳定。”
陈警官接着说。
“诊断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伴有解离性失忆和幻觉。您坚决否认父母去世,坚持说他们还活着,只是出门了。医生建议进行长期心理治疗,但您拒绝,坚持出院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因为如果只是您的幻觉,那昨晚的红包、纸条、那些纸币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。”
“而且窗户被打开这一点也很可疑,如果是您自己开的,为什么没记忆?如果是别人开的,会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