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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微信消息。
华科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李总发来的：
“小秦，听说你离职了？”
我回复：“李总消息真快。”
“陈峰刚给我打电话，说你要走，问我项目能不能换个人跟进。”
“您怎么说？”
“我说，换人可以，但效果不能保证。”
李总发了个苦笑的表情。
“小秦，你那套方案是我们集团今年最成功的营销案例，董事会都点名表扬了。你现在走了，后续谁来跟？”
我打字：“公司会安排人。”
“安排谁？那个林薇？”
李总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。
“那姑娘上次来开会，连我们产品线都分不清，就会对着念。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，我早发火了。”
我没接话。
“小秦，你去哪家公司了？”
“还没定。”
“那来我们华科怎么样？”李总直接发了语音过来，“我们市场部正好缺个副总监，年薪我给你申请一百万，怎么样？”
我听着这条语音，笑了。
“李总，您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！”李总又发文字，“我是认真的！你明天有空吗？来我们公司聊聊？”
“明天中午有约了。”
“那下午！下午三点，我让司机去接你！”
我想了想，回复：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，我走到窗前。
夜色已经深了，城市灯火通明。
四年。
我在这个城市待了四年，在这家公司待了四年。
每天加班到深夜，周末随时待命，客户一个电话就得上。
我得到了什么？
三千块的季度奖金。
五分钟批下来的离职申请。
还有陈峰那句“你别冲动”。
不。
我不冲动。
我冷静得很。
我知道自己值多少钱。
我知道什么样的公司配得上我的努力。
我知道——
有些人，有些地方，不值得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在餐厅见到赵启明。
他比想象中年轻，四十出头的样子，穿着休闲西装，笑容温和。
“秦小姐，幸会。”
“赵总好。”
落座后，赵启明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秦小姐，我看过你所有的项目案例。华科那个八千万的案子，启明的品牌重塑，还有盛世那个救火项目——说实话，在业内，你这个年龄能有这样成绩的人，不超过十个。”
“赵总过奖了。”
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赵启明看着我，“所以我才想挖你。启明的新品牌是我们的战略重点，总投资两个亿。我需要一个能扛事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实干派。”赵启明笑了笑，“我这人看人很准。有些人只会做漂亮的，有些人只会说漂亮的话，但你是真的能把事情做好的人。”
我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赵总，我在上一家公司干了四年，最后季度奖金三千，新人拿八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启明点头，“陈峰那个人，我打过交道。他喜欢会来事的，不喜欢埋头干活的。”
“那您呢？”
“我喜欢能给我赚钱的。”赵启明直白地说，“你能帮我把两个亿的投资变成四个亿的回报，我给你发八百万奖金都行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赵总爽快。”
“那秦小姐的意思？”
“我可以去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