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发布会结束后，我被媒体团团围住。
“秦总，您刚才说的故事是真的吗？”
“秦总，您说的上一家公司是哪家？”
“秦总，您现在年薪多少？”
我微笑着一一回应，但滴水不漏。
终于脱身，回到后台。
赵启明在那里等我。
“讲得真好。”他说。
“是赵总给的机会好。”
“不，是你自己争气。”赵启明递给我一杯香槟，“刚得到的消息，预售通道开启一小时，销售额破五千万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这么多？”
“市场认可你的产品。”赵启明和我碰杯，“秦然，你做到了。”
我喝了一口香槟，酒是甜的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峰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“秦然，我在发布会现场。”陈峰的声音很哑。
“有事？”
“新品牌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秦然，我错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真的错了。”陈峰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走了以后，公司丢了三个大客户，业绩下滑了百分之四十。董事会要问责，我可能要离职了。”
“林薇呢？”
“早开了。”陈峰苦笑，“她现在到处找工作，但业内都知道她是什么人，没人要她。”
我握着手机，看着窗外的霓虹。
“陈总监，您还有事吗？”
“秦然你能不能回来？”陈峰几乎是哀求的语气，“我现在知道了，你才是公司的核心。只要你回来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！”
“晚了。”
“秦然，我知道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”
“陈总监，您知道吗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我离职那天，回家路上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我在想，我这四年，到底在干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我拼命工作，拼命证明自己，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”
“后来我想通了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我是为了有一天，能站在这里，能对所有人说：我的价值，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秦然”
“陈总监，祝您以后找到真正懂得珍惜员工的公司。”
我挂断电话，拉黑号码。
然后打开微信，给团队群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今晚庆功宴，我请客，地方随便挑。”
群里瞬间刷屏。
“秦姐万岁！！！”
“我要吃最贵的！！！”
“不醉不归！！！”
我笑了。
四年。
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四年。
现在，它来了。
而且，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