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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立刻决定是否出具谅解书。
律师朋友告诉我:“谅解书是情分,不是本分。你如果心里过不去,完全可以不签。”
但我总觉得,事情还没完。
又过了一周,我下班回家,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塑料袋。
里面是一盒鸡蛋,一袋苹果,还有一张纸条。
字迹工整,但笔画发抖:
“秦小姐,我是周建国。这是自家亲戚送的土鸡蛋,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对不起你。我们家下周搬走了,以后不会打扰你了。再次道歉。”
我拎起袋子,走到阳台往下看。
阳台上,那台天线竖得老高的路由器不见了,窗台上堆着几个纸箱。
真的要搬走了。
我把鸡蛋和苹果拿进屋,发现鸡蛋盒里还有一张存折。
存折里夹着一张纸条:“密码是六个8,里面有五万块,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。不够的话,我们慢慢还。”
我看着那张存折,发了好久的呆。
第二天是周六,我去了周大妈住院的医院。
问过护士,找到病房时,周建国正在给老伴喂粥。
周大妈看起来苍老了许多,看见我,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了。
“秦、秦小姐”
我把存折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周叔,这个您拿回去。”
周建国站起来,手足无措:“不,这是赔你的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两人紧张地看着我。
“告诉我全部真相。”我说,“为什么非要蹭我的网?你们家宽带停了,可以蹭别家的,为什么偏偏盯上我?为什么周浩会用我的网做那些事?”
周建国沉默了很久,最后拉过椅子:“你坐,我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