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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了三天时间做决定。
这三天里,我查了相关法律条文,咨询了心理医生,甚至还去了一趟社区调解中心。
最终,我签了谅解书。
签字那天,周建国夫妇来我家楼下,不敢上楼,只在单元门口等我。
我把谅解书递给他时,他的手在发抖。
“秦小姐,这份恩情,我们一辈子记着。”
“周叔,我不是为了你们。”我说,“我是为了我自己。我不想以后一想起这件事,就只有恨。”
周大妈又要下跪,我赶紧扶住她。
“您别这样。我只有一个要求:以后无论多难,别再违法。否则,这份谅解书我会撤回。”
“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周建国连连保证。
他们搬走的那天,我站在阳台上看着。
搬家公司的车不大,东西也不多,一家四口挤进一辆旧轿车里,慢慢驶出小区。
彻底空了。
我回到屋里,给路由器换了个位置,从阳台移到了客厅。
然后,我重新设置了-,密码设置得简单好记。
但这次,我打开了访客网络,设置限速和隔离。
访客网络的密码,我写在一张小卡片上,放在物业前台。
“如果有邻居临时需要联网,可以把这个密码给他们。”我对物业经理说,“但需要登记,一次只能用一天。”
经理很惊讶:“秦小姐,你不怕又被蹭网?”
“怕。”我笑了笑,“所以设置成访客网络,限速,隔离。既不影响我,也能帮到真正需要的人。”
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,最理性的解决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