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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下午,我听到周雨彤出门了。
我立刻悄悄跟了出去,保持很远的距离。
她没走远,就在小区斜对面的咖啡店坐下,没多久,一个穿着黑色t恤、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坐到了她对面。
男人身材瘦高,举止有些鬼祟,应该就是刘子豪。
他们坐在靠窗的角落,声音压得很低,我听不见。
我躲在街对面的书报亭后面,用手机放大功能勉强能看清他们的动作。
两人表情都很严肃,刘子豪不时激动地比划着什么,周雨彤则显得焦虑而不耐烦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周雨彤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刘子豪。
刘子豪捏了捏厚度,点点头,迅速把文件袋塞进自己随身的挎包,左右张望了一下,压低帽檐先离开了。
周雨彤又在原地坐了几分钟,才结账离开。
文件袋里是什么?钱?还是别的?
我没有跟刘子豪,选择继续跟着周雨彤。
她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几条街外的一个开放式老小区,在里面七拐八绕,最后走进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。
我没有跟进去,记下了楼号和单元。
这可能是刘子豪的住处,或者另一个据点。
回到家,我立刻联系侦探,告诉了他这个地址,请他查一下这里的住户信息,并想办法确认刘子豪是否住在这里,以及今天那个文件袋里可能是什么。
侦探的回复很快:“地址收到,会去查。文件袋厚度如果像你描述的,装现金的可能性较大。周雨彤哪来的现金?这或许是个突破口。另外,仓库那边,我们发现了点新东西,有人昨晚进去过,留下了一些新鲜的脚印和车辙印,正在设法搞到监控。”
晚上,周雨彤回来了,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,看起来买了些水果和零食。
她瞥了一眼我紧闭的房门,没说什么,径直回了自己房间。
夜深人静,我仔细复盘。
周雨彤给刘子豪现金,可能是让他去办事,比如购买什么“工具”,或者打点那个王海?他们的计划可能已经进入实施阶段了。
周一我要去派出所,这会是一个他们可能利用的我不在家的时间窗口吗?
或者,他们打算在别的什么时候动手?
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我检查了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,又悄悄在门缝和对着客厅的窗户隐蔽角落,放置了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。
我在手机里设置了紧急联系人一键报警,并把侦探的号码也加了进去。
我还准备了一个随身小包,里面放着证件、少量现金、钥匙、另一个备用手机和充电宝,以及一小瓶防狼喷雾,放在枕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