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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射器?手提箱?剂量要准?这些词联系在一起,指向的危险性瞬间升级。
他们可能不满足于制造煤气泄漏或者服药过量的“意外”了,或许是想用更直接、更可控的方式,比如注射某种药物?
我坐立难安。
他们被警方传唤后,不但没收敛,反而似乎在加速准备。
是狗急跳墙,还是有了新的变数?王海的逼债压力到底有多大?
晚上七点,我正考虑是否再换个更隐蔽的住处,手机突然响了,是一个陌生本地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。
“是林晚吗?”一个压低了的、有些熟悉的女声。
“你是?”
“我我是陈薇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,“我、我对不起你我做了伪证。周雨彤给了我五千块钱,让我说那天晚上看见你回来了她还说,如果我不照做,就让她男朋友找我麻烦我、我害怕”
我精神一振,但保持警惕:“陈姐,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我、我听到消息周雨彤和她那个男朋友,惹了不该惹的人,就是放贷的那个王海他们好像还不上钱,要出大事我怕、我怕他们急了乱来,连累到我林晚,你、你小心点吧,他们可能真的会对你下手我、我不敢多说了”陈薇的声音断断续续,充满了恐惧,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陈薇的倒戈和警告,印证了我的推测,也说明了王海那边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。周雨彤和刘子豪可能真的要走极端了。
我立刻将陈薇来电的事和她的说辞告诉了警官。
警官表示会马上再找陈薇核实,并将其作为重要证人保护起来,同时加强对周雨彤和刘子豪的监控。
刚结束和警官的通话,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周雨彤发来的微信,只有一句话:
“明天晚上七点,最后期限。搬,还是不搬?”
这不像最后通牒,更像是一个行动的信号。明天晚上七点,他们要干什么?
我回复:“我需要时间收拾东西,后天早上给你答复。”
我需要拖延,哪怕多几个小时。
周雨彤很快回复:“好,就后天早上。别耍花样。”
她答应了,但反而让我更不安。这不像她的风格。难道他们的计划时间点就在明晚七点之后,我“答应搬走”反而更符合他们的某种预设场景?
我将这条信息也同步给了警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