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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业主大会召开。
线上投票,是否接受我的条件。
投票结果:同意,反对,弃权5。
张莉投了反对票。
但没有用了。
业委会连夜改选,新委员上任第一件事,就是上门收取张莉的赔偿金。
两万块,精神损失加车胎损失。
张莉不肯给。
新业委会发了通告:如果不赔偿,就起诉。
同时,物业费涨价方案通过。
每户每月多交五十,一年六百,三百多户,正好够支付安防费用。
我的公司重新签了合同。
三年,七十九万五。
预付款到账那天,我让技术部恢复了基础监控。
个摄像头,重新亮起绿灯。
但隐私模式永久关闭。
从今以后,公共区域,小时监控。
这是代价。
一个月后,我去小区看那个摔倒的老人。
他已经出院了,但留下了后遗症,走路需要拐杖。
“小陈啊,”他拉着我的手,“叔对不起你。”
“王叔,您别这么说。”
“叔那天也在群里,看着他们骂你,叔没敢说话叔怕得罪人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过不去。”老人摇头,“叔这条命,是你救回来的。如果监控早一点恢复,叔不会摔那么久”
“王叔,监控已经恢复了。”
“叔知道。”他看着我,“小陈,你是个好孩子,但好孩子也不能一直吃亏。以后该收钱就收钱,该硬气就硬气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从王叔家出来,在电梯里遇到了张莉。
她提着行李箱,像是要出门。
看见我,她低下头,缩到角落。
我们谁也没说话。
电梯到了一楼,她快步走出去,头也不回。
后来听说,她搬去和女儿住了。
那套房子租了出去。
新房客是个年轻女孩,养了只猫。
三个月后,小区恢复了平静。
监控系统运行正常。
物业费虽然涨了,但大家看到了效果——偷盗事件为零,乱停车被罚款,环境整洁多了。
业主群里,偶尔还有人提起我。
“陈默那人其实挺好的。”
“是我们对不起他。”
“以后对人要好一点,别轻易下结论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我只是每周查看一次监控报告,确保系统正常运行。
收费的服务,就要做到最好。
这是我的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