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张着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几秒钟后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，脸色一变。
“是李导”
“接。”我说，“开免提。”
老赵颤抖着按下接听键。
“赵导！”李导的吼声从听筒里炸出来，“你们苏晓疯了吧？！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！陈老师那边”
“李导。”我对着手机说，“你投资的那三部戏，撤资吧。星灿文化从今天起，终止与你的所有合作。”
“苏晓！你——”
“另外，”我继续说，“关于你通过陈玉芬向陈雅婷输送利益、涉嫌商业贿赂的证据，我已经整理好了。你猜，是你的投资人先撤资，还是税务局先找你？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你你有证据？”
“你猜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老赵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苏总，这会不会太狠了？”
“狠？”我笑了，“赵导，你知道当年我被赶下台之后，陈玉芬做了什么吗？”
老赵摇头。
“她在全校晨会上说，有些学生心比天高，命比纸薄，明明不是那块料，非要挤进不属于自己的圈子。”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她说，这种人，注定一辈子只能在台下看着。”
窗外，这座城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我现在站在这里，不是要证明我有多厉害。”我转身看着老赵，“我只是要告诉所有人，那些曾经把你踩在脚下的人，不会因为你跪下了就放过你。唯一的办法，是站起来，站得比他们都高。”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陈玉芬的微信。
“苏晓，你真要鱼死网破？”
我回复：“陈老师，鱼会死，网不会破。时代变了，现在织网的人，是我。”
发送，拉黑。
三天后。
教育局发布通报：经查，原三中教师陈玉芬涉嫌职务侵占、伪造账目、胁迫他人等多项违规行为，现已移交司法机关处理。
陈雅婷的学历和演出经历被证实造假，相关视频和声明从各大平台下架。
李导的公司因税务问题被调查，投资方集体撤资。
星灿文化的股价在短暂下跌后，因“坚持原则、抵制行业潜规则”而逆势上涨，创下年度新高。
年会当天。
我站在后台，看着台上的演员做最后彩排。
老赵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苏总，陈雅婷在门口，说要见您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她说她有话必须当面说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带她去休息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