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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芳将冯保带到西苑一处空旷的雪地中。
寒风凛冽,冯保刚受了鞭刑的后背火辣辣地疼,此刻站在没踝的积雪里,更是刺骨冰凉,瑟瑟发抖。
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,甚至不敢动弹。
吕芳屏退左右,站在冯保面前,看着他惨白的脸,叹了口气,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冯保心上:
“冯保,咱家问你,今日你可知错在何处?”
冯保牙齿打颤:“奴婢……奴婢不该揣测过头,差点打死周云逸……”
“错。”吕芳打断他,眼神锐利,“周云逸该死该活,自有天意,哦不,是圣意决断。你的错,在于没看清如今头顶的天,是什么天。”
他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却更显森然:“以往,咱们伺候的是皇上,是天子。天子一怒,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