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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时辰后,我再次回到凝香阁。
自从升了妃位后,皇帝便将我和沈如烟分为两居,虽说相邻,但各自互不打扰。
路过殿内时,我还是走了进去。
沈如烟多次怀孕,次数频繁,早就变得年老而色持。
眼角爬上些许纹路,脸颊两侧的肉也垂了下来。
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。
视线落在我小腹。
“我的孩子又死了,你很开心,对不对?”
“沈诗瑶,你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,你好恶毒的心!”
她指着我,恨不得把我撕碎才好。
可我也不过是无辜摊手,坐在她对面。
“你日夜防着我,我哪有本事绕过护卫,伤害皇子呢?”
她眼底光芒褪去,自嘲的弯了弯嘴角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泄愤,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。
冷声起身。
“明晚,我就会去侍寝,只要足够努力,就能生出皇子来。”
她身子都这样了,还想着能靠生孩子登后位的美梦。
“生出来也不会活下来,活下来,也看不到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她的软肋。
沈如烟恼羞成怒的逼问我什么意思。
“我孩子已经死了!你还要在这里刺激我吗!”
不,还活着。
我把和皇后说过的话,再次复述了一遍。
皇帝有万里江山,却年岁迟暮,他自然要想办法长生不老。
民间有一术,说幼子心血纯净,以心头血作为药引来服药,能增加药效,滋养不老。
所以,他便用这种手段。
我原本并不相信民间流传的话术,可那日碰见太医后,我有意旁敲侧击,太医院的人回答躲闪,我便知道了怎么回事。
原因无他,皇帝就在用这个法子。
但取了心头血的人鲜少能活下来,就算是勉强苟活,心智也要比寻常人低了一些。
夜幕里,我手抵沈如烟的肩头,郑重其事。
“想见到皇子公主,就要听我的话。”
“否则你生的再多,也都是为他人做嫁衣,明白吗!”
她眼底恨意正浓,重重点头。
“你想见到孩子,就要收起你好孕女的特点!陪我和皇后演一出戏。”
我刻意拉着她走进房间,低声说出了计划。
第二天晚上,沈如烟来到寝殿外,如过去那样闻歌起舞。
她还带来了不少舞女,左右围在皇上身侧。
以嘴剥皮,葡萄肉含于口中。
“皇上雄风不见,实则我朝幸事。”
她们越是恭维,皇帝越是受用。
后宫迟迟无新子。
盯着我的肚子,计算着生产之日。
沈如烟也和众嫔妃轮流榨干皇上,君王日夜不早朝,很快便被榨干了体力。
一日嘴角血迹滴落,他勃然大怒,处死了身侧端药的太医。
至此大病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