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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高深莫测的表情差点没绷住，愕然地扭头看我。
我只是专注地盯着张公公，半分眼神都没给他。
张公公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几分。
他赶忙跪下：“奴才乃是污秽之人，不敢脏了太后的眼睛。”
皇上也反应过来，赶紧一把捂住我的眼睛，低声呵斥：
“你让一个太监脱裤子干什么？”
我用力挣脱他的手，凑到张公公，轻轻耸动了几下鼻子。
见我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，张公公的神色十分紧张。
等确定自己的猜测后，我朝皇上勾了勾手指，趴在他耳边悄悄问；
“为什么那些受刑的小太监身上都有一股尿骚味？”
皇上皱了皱眉，明显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这些东西你现在不用知道。”
“不嘛！”我用力拽着皇上的后脖颈，逼得他脑袋越压越低，“哀家命令里，马上告诉哀家！”
皇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，只好解释：“那些太监都是去了根的人，受刑很容易失禁，弄脏裤子。”
见我一副学到了的模样，皇上神色一紧：“你天天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？赶紧忘掉。”
我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，忽然伸手一指赵公公：
“那他身上为什么没有尿骚味？难道他不是去了根的人？”
现场众人的目光下意识顺着我的手指看向赵公公。
赵公公慌张地跪倒在地：“奴才在陛下身边伺候，必须保持洁净，所以身上一直带着香囊去味。”
我好奇地伸手：“什么香囊这么有用？窝瞧瞧。”
皇上一巴掌拍在我的手心。
“你要是喜欢香囊朕送你就是，找个太监要像什么样子。”
他一把将我抱起就要回慈宁宫。
“很晚了，你该回宫睡觉了，否则长不高。”
我窝在皇上怀里拼命扑腾。
脑海中忽然闪过张公公那一声粗犷的“该死！”。
那声音完全不同于其他太监奸细的嗓音。
我猛地挺直了身体，用力拍着皇上的后背。
“不对！张公公不是太监！他肯定是假冒的！”
皇上脚步霎时一顿。
他拧起眉看向张公公。
张公公浑身一抖，竟然下意识就想往外跑。
这下可谓是不打自招。
“抓住他！”皇上厉喝一声。
侍卫扑上去直接将他按倒在地。
被两个体格健壮的侍卫按着，张公公竟然还能像条鱼一样死命扑腾。
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腰带，就像誓死不从的黄花大闺女一样。
皇上的脸已经黑得犹如抹了锅底灰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扒了他的裤子！”
几个侍卫齐上阵，终于顺利扒掉张公公的裤子。
阵阵倒抽气响起。
一路坐到大太监位置的张公公，竟然真的是个完整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