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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可能。”
沈晏舟拼命摇头，膝行两步，想要靠近我。
“你就是她。”
“你左手背上，是不是有一块烫伤的疤痕。”
“那是楚烨用火钳”
“放肆。”
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来人，把这两个疯子给本宫拖下去。”
北凉侍卫立刻上前，将楚烨和沈晏舟往外拖。
“放开我。”
楚烨剧烈地挣扎着，死死盯着我。
“妹妹，我知道你恨我们。”
“你打我骂我都可以，只要你承认你还活着。”
“我把命赔给你好不好。”
说着，楚烨竟然猛地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，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扎了一刀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官服。
“当年我踩断了你的腿，现在我还给你。”
他咬着牙，额头上冷汗直冒，却依然固执地看着我。
“够不够。”
“不够我再扎。”
大殿内的女眷们吓得尖叫连连。
太后的脸色也变得铁青。
“成何体统。”
太后怒喝一声。
“来人，把这两个失心疯的混账东西给哀家绑了。”
御林军迅速涌入，将楚烨和沈晏舟死死按在地上。
我看着楚烨腿上的血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大黎国的待客之道，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。”
我转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大黎皇帝。
“陛下，这两人当众冲撞本宫，若是陛下不能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那北凉与大黎的盟约，就此作废。”
皇帝脸色大变。
北凉兵强马丈，大黎根本得罪不起。
“长公主息怒。”
皇帝连忙赔笑。
“这两人确实是疯了。”
“朕立刻下旨，剥夺楚烨和沈晏舟的一切官职爵位，打入死牢，听候长公主发落。”
听到皇帝的旨意，楚烨和沈晏舟不仅没有害怕，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只要能落在你手里，是生是死，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沈晏舟痴痴地看着我。
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宴会结束后。
我换了一身便服，带着侍卫来到了大黎的死牢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这味道，真是久违了。
我走到关押楚烨和沈晏舟的牢房前。
两人听到脚步声，立刻扑到铁栅栏前。
“妹妹，你来看我了。”
楚烨的腿上还在流血，但他却笑得像个傻子。
我没有理他，而是让侍卫搬来一把太师椅，端端正正地坐下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我淡淡地吩咐。
很快，两个侍卫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走了过来。
扔在楚烨和沈晏舟面前。
那是楚娇娇。
她四肢全断，舌头被拔，眼睛也被挖了。
整个人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着。
楚烨和沈晏舟看到楚娇娇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你带她来干什么。”
楚烨皱着眉头问。
“怕脏了你的眼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不是最喜欢她吗。”
“我今天来，是想告诉你们一个秘密。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铁栅栏前，压低声音。
“其实，当年救沈晏舟的，根本不是我。”
“救楚烨的，也不是我。”
两人浑身一震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