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之后,我料定卢占文不会善罢甘休,但没料到他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这日,他直接带着西征大军中的一支百人军队来到医馆门前,为首的是一位年过四旬,身材魁梧且神色威严的将军。
只不过,不知具体是几品武将,毕竟我对朝中官职不太了解。
“堂叔父,就是这些人。他们通敌叛国,串通外敌引我入局,害得我差点被敌军射杀。”
“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卢占文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。
那姓王的武将真就信了他的鬼话,“堂侄女婿放心,这些个通敌叛国的奸细,本将势必会严惩不贷!”
李忱听乐了,“通敌叛国,你说在下和苏大夫一家?”
武将觑了他一眼,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卢占文狐假虎威,继续输出,“怎么,你想说你是冤枉的?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。”
武将点头。
李忱更乐了,“头一回听说让无罪的人,证明自己无罪。”
“王将军,太原王氏与我李家六房可是拐着弯的亲戚,与我爹也是旧识。晚辈斗胆,劝您一句,莫要趟这趟浑水。”
他说着,又掏出一块刻着他父亲名字的玉佩,以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奈何这位王将军,不认人,“李玉淑,谁?”
卢占文笑得前仰后翻,“我当是掏出什么了不起的玩意来,合着一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的玉佩。”
“堂叔父,别与他多费口舌,赶紧将一干通敌叛国的乱贼抓了交差!”
他兴奋地朝王将军催促,又转头傲慢地与我说,“苏静雯,你看你闯了多大的祸,若是一开始便乖乖给我做妾,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。”
“是你连累了他们,你愧疚不愧疚?”
“不过,我也不是不能保你,只要你答应给我做妾,你就是我卢家的人。通敌叛国是你爹所为,要诛九族也与你一个外嫁女无关了。”
我真是醉了。
还以为王将军会有些见识,万万没想到,他一个驻守边关的将军,竟然对周边州府知州知府全然不识,甚至这个李知府与王家还沾亲带故。
他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打边外仗。
哎。
“李玉淑乃是本地知府,这位李公子则是他的长子。王将军若不信,可亲自去请知府大人来认一认,到时你便知是谁在说谎了。”
卢占文急了,“玉佩或许是真的,但难保不是你们偷的。”
“且不论真假,通敌叛国就是大罪,他若真是知府的公子,只能说明这件事连知府也参与了其中。”
“堂叔父,我们这是要立大功了。”
卢占文眼里冒出精光。
看得出来,他真的很想立功了。
啊不,是很想有人替他填这个大坑。
毕竟他那次的决策失误,导致三千人的军队,全军覆没,自己还差点被辱,这事是重罪,必须找个替罪羊给自己顶罪。
“侄女婿言之有理,来人,给我拿下!”王将军一声令下。
百人的军队冲入小小的医馆将在场众人团团围住。
李忱背后的护卫立刻冲上前,与军队拔刀相向。
王将军眯眸冷哼,“竟然还敢反抗,简直罪加一等!”
“慢着!孤看,谁敢在孤面前喊打喊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