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远面色巨变,急切的解释,“当时我误以为你毒杀了倾儿,一时冲动才但我当时留下了人护你,后来也派人来寻过你,只是你不肯相见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“你留下来的管家,早就卷了金银财宝跑路,乱世之中,又无粮食,我和母亲幸亏得谢闻竹搭救,才活命。”
“傅临远,上一世我的确恨你,不过如今我们只是陌路人,此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傅临远紧紧捂住胸口,双目失神,“陌路人?”
“溪晚,我们青梅竹马,也曾琴瑟和鸣过,真的要到这一步?”
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,“闻竹不是已经把圣丹给了你,还是说,傅小侯爷想要还回来?”
傅临远没动。
我逐客,“既然想要保她的命,我就不多留傅小候爷了,送客。”
傅临远身形颓长,最后失魂落魄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只想提醒你,倾儿病重的事提前,上一世那些动乱,恐怕也会提前。”
傅临远走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谢闻竹走了进来。
他清润如玉,身影在逆光之中染上纤尘,一步步向我靠近。
我嘴角不由的露出笑,站起来,抓住了他的手。
这一次很多事情果然提前了。
时疫,王爷谋反。
在我的提示之下,谢闻竹早就寻到了上一世治好时疫的那位太医,做了准备。
他并不问我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,而是充分的信任我。
“我相信娘子不会害我。”
那双笑盈盈的桃花眼望过来,让人一下就沉溺于其中。
此后几天,傅家传出传闻,陶家给的圣丹有毒,傅家少夫人危在旦夕。
如前世一般,我嫉恨白倾儿,想要毒杀她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。
谢闻竹身为大理寺少卿,第一时间带人上了门。
“这丹药早就被夫人转赠给我,本官何故需要下毒,白夫人,可别忘了诬陷朝廷命官是何罪?”
谢闻竹手段狠厉,很快查明真相。
丹药并没有毒,白倾儿的病弱也是装的。
他还通过其他手段,找到了白倾儿的身世。原来她并不是无父无母,被傅临远搭救的孤女,相反,她亲生父母借着傅家的东风,经营着违法犯罪的民间组织,这组织是富还服务于意图谋反的某位王爷。
此消息一出,圣上大怒,下令彻查,傅家也脱不了干系,傅临远为保全自家,当即写下了和离书,但仍是受到迁怒。
这热闹我本不应该错过,然而这段时间我神情恹恹,吃什么都胃口不好。
谢闻竹找来大夫诊断
。
大夫笑着拱手,“恭喜,夫人这是有喜了。”
谢闻竹愣了愣,欣喜地抱起我转了两圈,又小心翼翼的放下。
“娘子,谢某世上本无亲人,如今有了你,方知什么是世间之贵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手,娇嗔道,“动作小心些孩子。”
孩子三个月的时候,我和谢闻竹给孩子取好了小名,叫两两。
只因诊断出有孕时,寒天腊月,院中的桃花枯枝竟然结出两朵桃花。
等到五个月的时候。
时疫爆发了,而趁乱,叛王谋反,汴京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