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,我用笔记本写下今日见闻,以免自己忘得彻底。
有了我的帮助,周辞意外发现了许妍妍脚腕上的十字形伤疤,很轻易顶替了我的身份,一跃成为周辞最宠爱的第一人。
她要什么,周辞便给什么,哪怕是独宠她一人
别墅里,我正打扫着卫生。
一众女人们怨声载道:“瞧瞧许妍妍现在多得意,那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,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。”
“得了吧,她算个什么玩意,有次我听见她提了句让阿辞离婚,结果阿辞当场黑了脸,只是没有责骂她罢了。”
“别忘了,这屋里可有个法律承认的,还不如咱们呢,连保姆都不如。”
说完,那女人倨傲开口。
“你过来,把桌子擦了。”
我不为所动。
想必女人是在许妍妍那吃了亏,只好把气撒在我身上。
她猛地推了我一把,“装作没听见啊?许妍妍骑到我头上就算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女人气急,伸手就是一巴掌。
我躲闪不及,愣是被她拍到了脑后。
一阵眩晕感袭来,差点站不稳。
“干什么呢?滚滚滚,别碍我的眼。”
许妍妍的声音响起,女人们四散离开,不敢触她的霉头。
她略带嫌弃瞧了我一眼,“都被人这样欺负了,还能坐得住呢?”
她张望了四周,眼看无人,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喏,拿到了。”
打开后,我瞧见周辞的签名,悠悠舒了口气。
“得亏我聪明,混着其他文件一起,不然你这离婚协议书还拿不到呢。”
许妍妍皱眉催促道:“行了,你要走快走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望着她的背影,我将协议攥得死紧。
趁周辞还没回来,我回到了曾经属于我和他的房间,在这生活了五年,属于我的痕迹却少得可怜。
在储物柜的最底下,我找到了一本相册。
翻开后,里面全是我和周辞恋爱时的照片。
有海边树林沙漠的风景,里面的人笑得很开心。
而在每张照片背后都写着具体的时间,那是我怕自己忘了特意标注的。
抚摸着相册,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不知何时,眼眶里早盛满了泪。
我掏出打火机,将相册扔进了铁盆中,火光在眼前闪烁,而我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,没有回头。
始于心甘情愿,终于愿赌服输。
或许,我才是个赌徒。
回来后的周辞有些心不在焉,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,心有些揪着疼。
许妍妍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阿辞,过段时间就是端午了,咱们去哪玩啊?”
提到端午,他眉峰紧蹩。
语气有些不善:“端午有什么好过的。”
一句话将许妍妍定在了原地,她赔笑道:“好好好,不过就是了。”
这时,周辞冷声道。
“裴念呢?把她叫过来。”
许妍妍不敢搭话,只能装傻。
五分钟后,六个女人齐齐站在周辞面前垂头不语。
周辞面含怒气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他用力将桌上的花瓶摔在地上,眸若寒冰:“这么多人没一个知道她去哪了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