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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我那个蠢货皇帝弟弟，等这边的事了结，我自然会回国好好跟他算总账。
眼下，我只想给我的长乐一笔一笔讨回所有公道。
我懒得再看齐烨一眼，挥手让人将他和柳姬一起拖了下去。
既然他们喜欢用阴狠的法子折磨人，那我就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
我招来当初跟着长乐和亲，侥幸活下来的贴身婢女，冷声问道：
「他们当初是怎么对公主下手的，一字不落，给我说清楚。」
婢女跪在地上，将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尽数倾出：
「公主当初不过是不小心撞了柳姬一下，就被他们按进池塘淹了一次又一次，差点断气。」
「后来又被绑在槐树下活活抽打，背上全是血痕。」
「只因柳姬看上了姑姑送公主的玉佩，公主不肯给，她便命人硬生生打断了公主的手，最后像扔垃圾一样，把公主扔进又脏又臭的猪圈里任人欺辱。」
「长公主殿下，你可一定要为公主报仇啊！」
每听一句，我心底的寒意便重一分。
等她说完，我只冷冷吐出一句：
「好，那就按这个流程来一遍。」
「这次，我亲自动手。」
别人复仇讲分寸，可我向来睚眦必报。
他们怎么对待长乐，我便亲手加倍还回去。
我直接命人取来沾满盐水的长鞭，一鞭又一鞭狠狠落在齐烨和柳姬身上。
不过片刻，两人便被抽得遍体鳞伤，皮肉翻卷。
盐水浸透伤口的剧痛蔓延全身，疼得他们满地打滚，哀嚎声响彻皇宫。
不等他们喘口气，我又命人搬来两大缸滚烫的辣椒酱，将两人死死按进缸里。
柳姬舌头受伤，只能哇哇哭喊，偶尔发出模糊字眼：
「杀了我求你杀了我」
我半分恻隐之心都没有，只勾唇一笑：
「还没完呢，别着急。」
等两人像死狗一样被从缸里捞出来，我又让侍卫直接拧断两人的手脚骨头，随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臭气熏天的猪圈。
但我不想让他们痛快去死，命人每日喂上好人参吊命。
却只保一口气，半点吃食不给，只让他们与牲畜一同抢泔水充饥。
齐烨和柳姬也不辜负我的期望，硬生生活了下来。
因为断骨无人接，就歪歪扭扭自行愈合，胳膊腿扭曲成怪异角度。
站不直、跪不稳，模样丑陋又下贱。
被人拖到我面前时，两人头埋得极低，看都不敢看我一眼。
直到一身崭新龙袍的齐修玉缓步走来，齐烨才咬紧牙艰难抬头，眼神里带着屈辱：
「折磨这么久，所有罪我们都受了，这笔账难道还不够吗？」
「沈长乐现在也活着，没有性命之忧，你何必赶尽杀绝？」
听着他厚颜无耻的话，我忍不住低笑出声，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，清晰又冷漠地开口：
「够了？谁给你的胆子说够了？」
「长乐是没死，可她被淹、被打断手、被扔猪圈所受的委屈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，你们这点折磨，连万分之一都比不上。」
「你想一笔勾销，可以。」
我直起身睥睨着他：
「只要长乐亲口说原谅你们，我立刻放了你们，绝不食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