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听到了,那就清楚你的位置。”
陆传峯的声音冷下来,“离婚不可能,孩子必须生下来,辰辰的病等不起。”
“如果我不生呢?”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他上前一步,阴影笼罩下来,“商林晚,这些年我供你生活,给你安稳,你要懂事。”
懂事……又是这个词。
结婚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她存了半个月却没敢打的号码。
“李主任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,“关于‘深蓝’项目,我同意参加。”
电话挂断后,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。
商林晚握着那份调函,在床沿坐了许久。
她是功勋遗孤。十岁那年,父亲为救陆传峯的父亲牺牲,遗体送回来时盖着国旗。
陆家收养了她,从此她成了陆传峯名义上的妹妹。
她住进陆家的在阳光下闪着光;
也许是她高三晚自习回家下雨,他刚好开车经过,摇下车窗说“上来”的时候。
那些零碎的、几乎没有温度的时刻,被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来,拼凑成喜欢。
她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