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礼服矜贵,不可以挤在狭小衣柜里,于是云棠用衣架将它挂在了卧室的门框上。
她歪倒在沙发上,看那件被高高挂起的晚礼服出神。
他只说——他的意思她应该可以明白。
云棠脑袋里没有裹脚布。
男女之间都会快乐的事,不存在谁占了谁的便宜。
况且黎淮叙英俊且多金,即便离过婚,也还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。
“佘宁”们背景强大,而“白莹子”们又是媒体关注的焦点。
换位思考,云棠能够理解黎淮叙的选择。
只是……
云棠发出一声叹息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贪心了。
周末两天,云棠回学校一趟,把在葡澳买的东西分给葛朗台和同学。又请庄廷吃饭,算是这他这几次帮忙的答谢。
吃饭时庄廷喝了些酒,道别时借着醉意,庄廷去抓云棠的手。
云棠只做未觉察之意,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掌。
庄廷试探几次都被她佯装无意躲过去,也就不再尝试。
“过几天我要去春城参加考试,”庄廷有些口齿不清,“春城特色多,等我给你带礼物回来。”
云棠笑眯眯点头:“好。提前谢谢你。”
笑意没到眼底,只有客气和得体。庄廷定定看她几秒,而后借口酒意上头和云棠道别。
周日晚上,云棠因为不知俊男恋靓仔
是了,他们曾是旧识。
云棠最后轻轻点头:“那,先谢谢黎董。”
黎淮叙‘嗯’了一声,又问她:“给你放一段时间假?”
云棠说不用:“有需要的话我会履行请假程序。”
云崇的病虽然凶险,但目前体征尚算平稳。对于请假去照料云崇,云棠还另有重要的事需要赶紧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