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”
“叙年，你不要吓我了，让团团出来见我好不好？”
“我错了，之前都是我错了”霍锦意紧紧抓着姜叙年的胳膊，脸色发白，语气无措，“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，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！”
姜叙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，眼神温柔地看着团团的墓碑。
“团团，你妈妈来看你了。”
“她说她当时联系了别的捐赠者，你看，你妈妈没有放弃你。”
霍锦意双眼赤红，几乎要发疯，猛地扣住姜叙年的肩膀：“是啊，我当时明明联系好了人，团团为什么会死！”
她比谁都更清楚姜叙年对团团的在意。
要说姜叙年骗她团团死了，不让她见团团还有可能。
伪造团团的墓碑这种事，姜叙年绝对干不出来。
再不愿意接受，霍锦意也不得不绝望地承认，团团可能真的离开了。
但是为什么！
怎么会这样！
姜叙年笑了，笑容有些悲凉：“这要问你了，霍总。”
为什么联系好的捐赠者没有出现？
为什么霍锦意一直不知道团团去世了？
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！
霍锦意显然也想到了，松开手，踉跄后退：“江予安？不，怎么会”
说到一半，她又噎住。
怎么不会呢？
江予安能伪造照片，伪造报告，当然也能把事情做绝。
“凭他，不可能瞒住我。”霍锦意嘴上这么说，脸却越来越白。
姜叙年静静地看着她。
江予安自己一个人肯定做不到这种程度，霍老爷子必然参与其中。
霍锦意猜到这种可能性，恐慌得上下牙齿打颤，几乎是吼出来：“爷爷不可能帮他的，爷爷也很喜欢团团！”
姜叙年轻声说：“他只是想要继承人。”
而当时，霍锦意再次怀孕了。
团团已经没用了。
霍锦意也了解自己的爷爷，最后的侥幸荡然无存。
她摇着头，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，所有东西都在晃，耳边嗡嗡的，什么都听不真切。
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，冰冷的寒意从骨头缝里弥漫出来，冻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她的爷爷和她最宠爱的小情人害死了她的女儿，而她是不折不扣的帮凶。
这让她怎么能接受？！
姜叙年看她这副样子，没有报复的快感，只有无尽的悲凉。
“霍总，你可以回去好好查查。查清楚后，记得给团团报仇。”
说完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，不想再看身后的女人一眼。
自然也就没有看见霍锦意捂着脸，眼泪从指缝中落出。
姜叙年只请了两个小时的假，很快赶回去上班。
下午，同事一边擦着柜台，一边咂舌：“叙年，你和霍总不会要破镜重圆吧？真像小说一样。”
“但是听说她现在的老公可不好对付啊”
姜叙年整理花的动作一顿，眼中一片冰寒：“镜子碎了就是碎了，拼不起来了。”
“但是她那个老公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说曹操曹操就到，门外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踹开了花店的门。
“姜叙年，你要脸吗，居然勾引我老婆！”